会再找你弟弟的麻烦。”
&esp;&esp;这下,放心了?
&esp;&esp;温牧也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沈辞僵硬的坐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esp;&esp;他只是想问问能不能帮忙查一下,甚至在开口前他还做好了被拒绝或者被羞辱的准备。
&esp;&esp;可是温牧也却在他还没弄清楚事情全貌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地把所有的雷都替他排掉了。
&esp;&esp;没有条件,没有刁难。
&esp;&esp;怎么办……
&esp;&esp;这还不清的情,越积越多了。
&esp;&esp;温牧也见他久久不说话,以为他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便抬手敲了敲车门框:“行了,回去吧。早点休息。”
&esp;&esp;话音刚落,衣角却忽然被一只手拽住。
&esp;&esp;下一秒,沈辞忽然翻身,越过中间隔段的那部分,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esp;&esp;温牧也浑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的腰,眸子里的压抑也被这亲昵的举止染上了一层侵略。
&esp;&esp;“你想做什么?”
&esp;&esp;温牧也的手掌扣在他干瘦的腰侧,他竟在想,又瘦了。
&esp;&esp;沈辞顺着力道将自己的腰侧贴着他的手掌。他垂着头眼睫轻颤:
&esp;&esp;“温先生为我做的,我还不了。除了这副身子。我跟了您两年,知道您想要。”
&esp;&esp;这下温牧也是真怒了。
&esp;&esp;他是想要。
&esp;&esp;甚至想得发疯。
&esp;&esp;可他已经在忍了。
&esp;&esp;他在学着尊重,学着克制,学着像个正常人一样去靠近沈辞,而不是像两年前那样,只把对方当成发泄的物件。
&esp;&esp;可沈辞呢?
&esp;&esp;为了不欠自己,划清界限,他竟然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贬低到这种地步,用最让他屈辱的方式来还债。
&esp;&esp;温牧也看着眼前这个无所谓的男人,胸口像被人擂了一拳,生疼。
&esp;&esp;紧接着,无力感袭来。
&esp;&esp;沈辞如今这般自轻自贱、遇事便想用身体抵消的本能,又是谁调教出来的?
&esp;&esp;是他。
&esp;&esp;是这两年里,他在床上予取予求时灌输的观念。
&esp;&esp;一次次用金钱和权势告诉沈辞,除了这副身子,你别无所用。
&esp;&esp;他亲手把这颗原本高傲的灵魂,打磨成了如今这副空荡顺从的模样。
&esp;&esp;到底该怎么办……才能把这颗已经碎掉的玻璃心一片片拼回来?
&esp;&esp;温牧也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看着沈辞的手已经搭在了领口,修长的手指正在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esp;&esp;随着动作,那片肌肤逐渐暴露在车厢灯光下。
&esp;&esp;“够了!”
&esp;&esp;温牧也一把攥住沈辞正在解扣子的手,“我要的不是这个。”
&esp;&esp;沈辞的眼睛有些涣散,整个人已经不在状态。好似刚刚把自己的灵魂摘除,留下的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般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