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此刻也是向看待自己儿子那般,嗟叹着劝道。
“小子,你现在收手,你这伤还有的治,再拖下去,便是宁姑娘也要无力回天了。”
“前辈……请赐教。”
廿七只是恭敬,就如同初见时那般。
何年没有选择,他必须出手。
他的儿子和夫人此时此刻都在别人手中。
“廿七……听到没有!我让你停下!”
便是两人交手之际,细微女声的闯入让两人皆是一顿。
“小子,这似是宁姑娘的声音。”何年提醒之前几层被狮吼功伤到耳朵的廿七。
“嗯。”廿七听力虽有受损,但这声音他再是勉强也要听出的。
“别打了!是骗局!快弃权!听到没有!”
声音是那样的沉闷,却又能听到其中的声嘶力竭。
明月似的姑娘声嘶力竭该是个什么画面呢。
廿七笑了笑,只怕她伤了嗓子。
“姑娘再等等,我马上就来接你了。”
内力灌注的声音,谁都听得分明。
墙那边的女声停了停,却好似义愤填膺,砸墙的声音重了许多。
可她没法再喊了。
因为严鼓也听清了,眼见事情要败露,他干脆转身拧开顶楼连通的机关,将密室里不安分的宁月直接拽了出来,往她嘴里随手塞进一个布团。
“你便看着吧,他这不马上就要赢了吗!”
猛烈的光刺得宁月一下睁不开眼,可待她看清。
她又不敢相信。
他不是江湖第一么?!
为何平台之上,立着的是个血人?
“唔唔唔——”不比了!你们要什么我知道!都给你们!
她冲到严鼓、阿什娜面前,尽可能发出声音。
阿什娜听懂了,却不屑一顾。
她掰过宁月,一路拉着人到围栏边,让宁月直视这场血腥的自我献祭。
“真厉害呀小菩萨,你的信徒竟愿意为你而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