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一去,要废上一会儿时间。
谢昀前脚刚走,后脚埋伏在乱坟岗前草丛中许久的一个男子就低声提醒。
“格尼大蛊师,据我们这几日观察,那白衣簪花女子就是那游医,刚刚离开的那个男人,武功高深,一直庇护这群人不受抢掠。不过他不在,这里应该就剩些老弱妇孺了。”
格尼扫了扫帐子之间几个有些眼熟的女子。
“好啊,我说最近寨子里的女使一个个心不在焉的,原来是以为另有出路了……可笑!”
“来,说与我听听,你们归顺南孟后背的第一条族规是什么?”
“背叛南孟者,死。”
格尼眼中露出一抹狠色。
“是了,就让这些不自量力的女子们尝尝我新收的虺蛊的厉害吧。”
说着格尼从腰边打开竹筒,一条三角脑袋花脸红眼的蛇在格尼吹起的哨声下,开始往白衣女子方向游弋。
格尼嘴角咧开,仿佛已经看到在一片毒雾之中,这些与他们南孟作对的人一瞬死于无形的惨状。而他顺利完成长使的命令,或许还能得到一个上等蛊的奖励……
“咦,这蛇……?”白衣女子似有所感,竟低头发现了游来的小蛇。
格尼暗中狞笑,发现又如何!已经晚了!
来吧,我的虺蛊,大开杀戒——
格尼的哨声吹奏到一半,女子唇边竟也开始吹奏起一股曲调。
只见原本攻击性十足的虺蛊一顿,像一只家养的兔子,被女子从地上捞了起来,乖乖地待在她的掌心一动不动。
“我就说眼熟,你怎么在这儿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宁月试图挖南孟墙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