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祠堂让那医女取来丹凤羽,蓁儿作黄雀,在南孟取得丹凤羽后替我夺来,再毁去祠堂,届时我定带你脱离这苦海,与我一起到西岚长相守可好?”
霍桑虽眉宇沉郁些,但依旧是西岚享誉上京的俊美,此刻做来深情一貌,倒比迷魂蛊本身更惑人心。一言一语下,深蓝色眼眸全然映满了姚蓁,好似真的将她放进了他的日后。
姚蓁心脏搏动,面带绯红。
“蓁儿一定会竭尽全力。”
霍桑的房门打开,身着锦衣的秀美蛊师轻巧走出,凄厉的北风趁着短短缝隙,拼命灌注,转瞬房内曾经的旖旎吹得无影无踪。
而在房门彻底阖上的那一刻。
房内房外,男人女人,两张脸上伪装出来的情意如潮水般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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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蛇窟。
在韦绍“疏于看守”,给宁月送饭的间隙。
宁月简单粗暴地打晕了韦绍,从他身上摸出了钥匙打开了囚禁在玉明鸾身上十年的铁链。
玉明鸾被宁月扶着带到了久违的广阔天地下,她眯着眼,尽管眼睛并不适应,她还是有些贪婪地多看了几眼,高空之上温暖却不灼目的冬日。
“阿婆你可还好?”
宁月扶着玉明鸾,在暗中监查的视线中,非常符合情理地提醒道。
一直活得无病无灾的玉明鸾立马记起来,惊天动地地咳了两声。
为了不起疑,两人在万蛇窟的枯林里等过了白天,直到夜里才行动。
两人极其“幸运”地绕过了南孟神山上众多韦氏的巡守,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南孟神山后山,以前的玉氏宗祠所在。
宗祠最早,是玉氏祖先发现丹凤羽之处。
后玉氏族人改为宗祠,世代香火供奉。历年只有最德高望重的巫医牌位才能摆入宗祠,玉氏对宗祠的郑重可见一斑。
自宁月与玉明鸾提及这不知病源的蹊跷时疫,玉明鸾便猜出,这时疫非一日之功,要成此气候,必然在南孟某处秘密研制。而最为合适之处,于韦氏而言,莫过于玉氏宗祠。
在此地研究时疫,即隐秘安全,也足够辱没玉氏一脉。
但当宁月和玉明鸾亲眼看见描金着玉氏宗祠四个大字的匾额劈作两半,如同朽随意扔在山路上被当做踏脚时,玉明鸾的心虽早有准备,仍是不住一沉。但总算还记得身后视线,玉明鸾只是暗暗记下。
祠堂沉重的木门打开,又阖上。
宁月和玉明鸾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我们不跟进去吗?”一名监视的南孟族人问。
看不见两人踪影,总觉得会出意外。
“怕什么,整个宗祠只有眼前这一个正门出口,四处都是悬崖峭壁,她俩还能插上翅膀飞了?我们就守株待兔,拿到丹凤羽便直接——”说话的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却莫名看到和自己相对的族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一道清冷的女声如鬼魅响起。
“谁说黄雀不能直接吃螳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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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宗祠不大,经过玉氏代代修葺,悬山扩建,远处看过去无数根粗重的圆杉木上抵着石壁架起阁楼三座,中间以狭窄的栈道相连。但玉明鸾说,她仍是巫医时,只有南北两座阁楼。
第三座是韦氏这些年新建的。
整座祠堂不见半个人影,许是寝堂还专为丹凤羽设了灵牌,韦氏不敢冒犯,只换了玉氏牌位,其他为了掩人耳目,不曾大动。而通往第三阁楼的栈道门直接被牢牢锁住。
倒是比有人看守,更叫人头疼。
就连放血之法,也没能引出一条蛊虫。
这只能说明蛊虫之地还离得很远。
就在宁月一筹莫展之际,一道寒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