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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方焱毫不在意,脖子被掐着,他却只是微笑,轻声哄道,“我们去洗澡吧。”
浴室陈设跟卧室一样简单,只有几件全新的日用品,最内侧摆着一个宽大的浴缸。他俯身将她抱了进去。
颈间项圈连着的铁链长度有限,刚好够她活动到浴缸这里,再远就不行了。江续嘉恨得牙根发紧,残存的理智提醒她眼下只能暂且隐忍。
不得不承认,对方还算留了一点为数不多的人性,至少愿意带她来洗澡。
之前坦诚相见过那么多次,即使现在知道两人有血缘关系,江续嘉再没有羞涩的那个意思,麻木地躺在浴缸里,等热水淹没到自己的胸口。
方焱也理所当然地坐进浴缸,他性器还硬着,很轻易地便插进她小穴内。
这一次江续嘉清楚地看到,他没有戴套。
他那根粗长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进入她的小穴里。
之前做的时候,她经常提醒他戴套,因为她不想吃药,更不想要小孩。
江续嘉苍白着脸,抱着最后一丝希冀,问:“你有没有准备避孕药?”
方焱不答,掐着她的腰自顾自肏弄,大开大合动作粗重,动作激烈得时不时把洗澡水溅弄出浴缸。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很重,江续嘉努力克制呻吟,热水暖融融地包裹着她,让她暂时忘掉身体的种种不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舒爽。
然而她不允许自己接受这种快感,这种罪恶的,肮脏的,非自愿的快感。
江续嘉狠狠咬住指尖,齿尖用力,皮肉咬破也不让自己叫出来。
方焱发现了,把她的手高举到头顶,皱着眉道:“不绑不老实吗?”
江续嘉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他颈侧,拼尽浑身力气碾磨着牙关,皮肤上陷出两排深深的齿痕,皮肉泛红渗出血丝,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方焱对落在身上的啃咬,如同被猫抓了般,全然不以为意。
他继续插干,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插进被摩擦得红肿的甬道内,冲撞进她最深处。
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抓揉着奶子,他似乎很想听到她叫床,一直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江续嘉在连番折腾下,喉咙不自制地发出呜咽声,他搓揉着她奶头,猛一拉长,她的呜咽声变成尖叫。
她别过头,不去看底下相连的身体,更不去看他那张可憎的脸,
“姐姐真好肏。”方焱附在她耳边叹道,如同情人间的耳鬓厮磨。
他喘着粗气,射进她最里面,肉棒又涨大一圈,滚烫的浓精冲刷着肉壁,她被干得翻白眼潮吹,跟他一同攀上顶峰,
江续嘉流了满脸的泪,既有生理泪水,也有因为屈辱而留下的泪。
方焱把她雪白的身体抬出水面,让她坐到浴缸边沿。
江续嘉仍处于高潮余韵中,眼神失焦,张着双腿。
他掰开她下体的肉缝,看着浊白的精液从里面流下的样子。
“真漂亮。”方焱眼睛一眨不眨,神情有些痴了,喃喃道。
江续嘉觉得他真的疯了,不,无套内射亲姐姐,疯子都干不出来这种事。
身下的男人拨开花唇,把舌头探进甬道,模拟着性器的抽插,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正处于敏感时期,被他这样作弄,江续嘉伸长了脖子,指尖陷进了他发丝里。
方焱的口活越来越厉害,江续嘉又被他挑起兴致,一心想着高潮。
然而他不去玩阴蒂,也避开穴内的敏感点,不让她爽,故意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吃穴声。
江续嘉扭动着腰肢,想他的舌头进得再深点——
方焱停下来,终于回答起有关避孕药的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道:“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