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蓝蛇金刚谁语能缠绵

    不,清辨马上清醒过来,这是邪灵,被自己与白元行灌顶之事吸引过来。

    无着师传口语过,金刚乘灌顶,集天地灵缘,也会招引无量未进轮回的鬼邪,红白菩提蕴含的能量足以重塑他们。

    但清辨从没想过,在浴佛节的寺庙里,邪灵会化作他深藏记忆深处阿母的样子,直接出现在窗前。

    邪灵说完,马上被清辨僧袍怀里的女体吸引,垂涎欲滴地盯住白元裸露的大腿,两只腐烂的手吊在身前,鱼蹼的脚飞快移动,向清辨他们奔来

    清辨马上咽下嘴里残留的浊液,用拇指与中指夹住金刚杵的圆盘,同时两指滑上纯金的莲瓣,极端锋利的尖刃马上撕裂出鲜血,涌入股叉。

    金刚杵的九根股叉似渴血的妖,不停从指尖舔舐血液,中轴散发微弱的红光,烫灼着清辨的手心,皮肤渐渐弥漫烤肉味。

    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越紧。

    食指从紧握的拳头中伸出,上翘的食指结期克印,其也称为铁钩手印,与金刚杵相结合,可恫吓一切邪魂。

    蓝烟很轻渺的从指尖冒出,直往阿母眉间飞去,似箭似针刺进满脸血痂的邪魂体内。

    周围莲味淡去少许,邪魂背后隐约浮现一面叁眼六手的蓝色护法。

    他呈暴怒状,舌间滴下的液体把地毯腐蚀出孔洞,挂满人肠的头发上一条蓝色的蛇穿梭其间,蛇的蓝眼死盯着清辨怀里的胴体,发出低沉急切的嘶吼声。

    清辨把指尖的裂口用力往莲瓣上按压,更多的血液化作蓝烟围绕护法,蓝蛇这才不甘收回眼,顺着凹凸的人肠,钻进护法大张的嘴。

    只一下,护法左上手扬起头骨碗按在阿母的头顶,邪灵立马发出凄厉的惨叫,将死的铜尸眼里流下如长虫的黑丝。

    同时,右下手持弯月战刀向前捅进胸腔,不消思索间刀尖剜住黑色的心脏,护法直接拔出刀,心脏离体后马上融化成黑色的黏液,粘在地上,一股恶臭。

    邪灵想向前走,可她的脚已经开始融化,黑色血浆绽开血花,魂魄都将消散之际,它伸出的手死死伸向清辨。

    青莲味的烟雾变化旋转,成漩涡席卷地毯法轮上的黑液,祥麟法轮勾勒的双鹿也伸出红舌跪饮污秽,不一会黏液消失殆尽。

    清辨闭上眼,手也渐渐离开金刚杵。

    他不是怜惜邪灵,也并非怀念阿母,清辨幼时与母亲关系如薄冰般脆弱,记忆中阿母总是柔弱得像鸢尾花的细根,朝花夕逝。

    有种情感推着清辨往自己灵魂深深处走,他挣脱不了,潜意识催促他向前,蠢蠢欲动的战栗像百虫啃咬全身。

    前路黝黑,影子破碎成星辰,光凝聚成烟,水声荡漾,到这时清辨才敢确认,阿赖耶识又出现了。

    还没等清辨领悟佛法如来藏,蓝蛇黏稠的触感挤进他和白元紧贴的躯体。

    按理说,护法在蓝烟一断时就会离开,他们不屑与肉体凡躯接触,连灌顶解之事都是以幻影梵语授业解惑。

    神灵傲慢的眼神,或者说总带有无视的慈悲,凡人用血肉珠宝供养才可换取幻影般的力量,即使是这样,都足以使入佛门的僧护瑜伽者前仆后继。

    在佛门的百年修行里,清辨折碎寸寸脊柱傲骨,隐姓埋名,厌去王族身份,低进尘埃里才与无着齐名,尽力享最多的智慧空性。

    可当蓝脸大黑护法金刚触碰到他的身体,蜉蝣撼树的自卑迷茫鼓起水泡,清辨不自觉握紧烫伤的手心,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渴望无量般若的蝼蚁真可笑,清辨不用猜都知道蓝蛇金刚在想什么。

    自己徒弟妙祥吉子惨死的污血,与火焰中燃烧的青尸重重迭迭,眼前蓝蛇眼中滑过水色,像在嘲笑他什么都是徒劳。

    蓝蛇粗似藤曼,从白元脚踝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