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聿文的睡裤是缎面的,面料很薄,他低烧未退,体温依旧有些高,大腿紧紧夹着韩译明的身体。
脸颊上仍有方才没擦干净的水渍。
韩译明一口气堵在胸口,却被这体温烧成了火。
身前人垂着眼睛解释:“我胃里胀得难受。”
他声音很轻,听起来分明是在抱怨。
韩译明轻咬住牙关。
操。可惜了,他胀的可不是胃。
作者有话说:
你说这事儿整的……
原始冲动
韩译明忽的一把掐住了白聿文的下颌。动作之突然,让身前人也始料未及。
“你干什么?”白聿文吃痛,用尽最后的力气拍开了韩译明的手。
韩译明的喉结缓缓向下滚动。三秒后,他才推开了身前的人,抽身下了床。
房间里亮着大灯,白光刺目,他很快恢复了一个上司该有的冷淡神情。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最后他只留下这么一句。
医院也去了,药也开了,人也送回来了。作为上司,他也算仁至义尽。韩译明拿起车钥匙,招呼也没打一声就下了楼。
suv停在了小区的地面车位上,这一晚上灌了一车的冷气。
韩译明拉开主驾驶座坐进去。他手扶着方向盘,干坐了大约五分钟才点火起步。
他从来不避讳自己会有生理欲望。正常男人,正常的身体,会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这再合理不过。
只是今天是个例外,因为他在那一瞬间意识到,他面对的人不是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