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过。
见韩译明不开口,他又补了一句:“明天的工作安排,我发到你手机上了。”
“我没带手机。”韩译明维持着表面的冷静。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沉默。
没过半分钟,白聿文忽然幽幽地开口:“不会是生气过度,把手机砸了吧?”
“你——”韩译明咬牙,算了,自己是上司,没必要跟他锱铢必较。
白聿文见他表情一变,似乎也没了兴致,转头就要开门下楼。
韩译明强忍了一天,此刻终于憋不住了:“白聿文!”
他一把拦住了白聿文的去路,横在他和天台出门之间。
“怎么?”白聿文抬眼看他,“如果真的想解雇我,可以走正规流程。建议韩律回去仔细查看一下我们的管理手册里,有没有包养下属失败可以无偿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
他嘴唇不过上下一碰,说出来的话却更火上浇油。
韩译明深吸一口气,他终于开口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夕阳斜斜地刺过来,白聿文眯了眯眼睛,做出思考状。
“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他重复了一遍这个问句,最后却说,“我还真忘了。”
韩译明再次深呼吸,他眉骨莫名得疼,或许是阳光直射所致。
不说也罢。他攥紧右手。
白聿文转身欲走,却又忽然回头。
“对了。”他迎着橙红的光线,语调轻松,“我的那条围巾不值钱,没什么收藏的必要,下次记得还我。”
韩译明先是一愣,旋即周身跟过电一般,从头顶麻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