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微仰起脸来,低声回答。
话音刚落,他一个斜跨坐上了韩译明的大腿,沙发被压得下陷了一寸。
刹那间,白聿文的两只手都环上了他的脖颈,脑袋钻进了他的颈窝。他的呼吸声极近,热流在两人之间打转。
韩译明一怔,喉结不自主地滚动。
白聿文你蹬鼻子上脸,你得寸进尺。他想。如果此刻他没有被蒙住眼睛,如果白聿文再露出点破绽,他恐怕早就把面前的人拆吞入腹。
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白聿文在他耳侧再次开口:“那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你要听真话吗?”韩译明侧过脸,嘴唇刚好蹭到他的发丝。
“嗯?”白聿文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想把你的手铐起来,压到沙发上——唔——”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双手死死捂住。
白聿文的手掌很热,就那么压在他的嘴唇上,仔细闻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护手霜的香味。
五秒之后,白聿文才松开了手。
“你大晚上的约我过来,是想闷死我?”韩译明被打断了发言,隐隐有些不忿。
“未经允许,乱说话。”白聿文敲打他。
“那你总不能让我白来。”韩译明反制回去。
“你什么意思?”
他正色道:“上次在这里,你摸了我的鼻梁。”
倒是有这么回事,白聿文歪着脸问:“所以?”
韩译明立刻清了下嗓子:“所以,以示公平,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次机会。”
“什么机会?”他反问。
“摸你的机会。”韩译明大言不惭。
白聿文立刻抵住了他的胸口,似乎在认真思索这件事的可行性。
过了大约半分钟,他才接话:“可以。”
韩译明瞬间抬起手来,顺着他的身体,搂住了他的腰,那手掌俨然就要往下滑动。
但下一秒,他的手却被白聿文一把攥住。
“我让你动了吗?”
“你刚不是说可以?!”
“上次你让我摸了鼻梁,以示公平,这次给你的机会,你也只能摸一个地方。”
韩译明再次气结。他一口气叹完,很快又重整旗鼓。一个地方是吧?他心里已然做好了选择。
但白聿文动地更快,一下看穿了他的想法,举起的他的右手来。
“我摸的是脸,你也只能摸脖子以上的部位。”
韩译明的右手就那么被悬在空中,他一下攥紧了手背。
韩译明的本能告诉他,他恨不得现在就堵上这张能言善辩的嘴,让他无话可说。
但今天的游戏规则是对方制定的,他想要玩下去必然不能掀掉牌桌。他压制住自己的焦躁,缓了大约半分钟。
而后,如对方所说,韩译明重新抬起右手,估量了一下高度,摸到了白聿文的脸。
再之后,他的拇指沿着他的脸颊一路下移,最后,准确地找到了他的嘴唇。
白聿文大约是微微张着嘴,下唇格外得饱满。韩译明那有些粗糙的拇指指腹压了上去,随后,像是描摹艺术品一般,从左到右,一毫米一毫米地缓缓摩挲过去。
就在此时,白聿文下意识地想咬住自己的下唇,但那牙尖却直接磨上了韩译明的指腹。
两人之间瞬间陷入了心照不宣的沉默。
韩译明的嗓子直发紧,连喉结都卡住无法滚动。他玩够了这种猜谜游戏,肖想已久的男人就坐在他身上,他却不能逾矩,这让他感到煎熬。
他的手指仍在白聿文的下唇上摩挲。他说只能碰一个地方,又没说用什么碰。
这次,他的声音走得比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