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屉最上面就是护照,凌缙拿起护照关上抽屉。
忽而顿了顿,他又拉开了抽屉。
护照拿走之后最上面的是一个绿色挂绳的工作牌,蒋真最熟悉这个样式的工作牌了。
蒋真慢慢伸手拿起工作牌翻过正面。
他的照片赫然出现在上面。
是蒋真的工作牌。
三四年前他在家确实丢失过一个工作牌,没找到之后他就重新办了一个。
没想到被凌缙收了起来。
凌缙为什么要收他的工作牌,如果捡到了给他就是,何必要收起来。
蒋真手心发麻,心中一个猜测让他心跳如雷。
凌缙会不会……
这个猜测让蒋真面红耳赤。
护照拿走的一周后,第五次节目拍摄时间大概定了下来,说是二月十一号左右。
在第五次录制之前,中间夹杂着一个新年。
剧组一般不分节假日,只分赶进度。
为了二月十一号可以请假去录综艺,凌缙加班加点地在剧组赶进度,过年没有休息。
医院的值班表安排下来,蒋真有四天的假期。
年二十九到年初二。
腊月二十八晚上下班蒋真回到家后巨大的孤独包裹着他。
去年这个时候,奶奶还在,凌缙也提前推掉了年关附近的工作在家陪奶奶,家里热热闹闹的。
此时此刻这个家,空荡到让蒋真心中害怕。
他站在门口甚至不愿意踏进去。
蒋真微微颤着手在手机上打字。
-忙吗。
消息发出去很久没有得到回应,蒋真慢慢滑下坐在门边,抱着膝盖埋着头。
他好想奶奶,好想凌缙。
他不喜欢只有他自己的家。
“嗡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蒋真马上抬起来。
是凌缙的回复。
-刚下戏。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手机透着微微亮光。
蒋真盯着屏幕,第一次主动和凌缙表露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我放假了,不想一个人过年,想去找你。
消息发出去后蒋真屏着呼吸在等待。
手机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蒋真突然闭上眼睛。
直到咻地一声,对方的消息发了过来。
他慢慢睁开眼,凌缙只给他回了一个字。
-好。
蒋真一出接机口就看见了等着他的小田。
小田凑过来拿走他的行李箱,“蒋医生,车在外面。”
“辛苦你了。”蒋真说。
“不辛苦,缙哥还在拍戏,我们是先去酒店放东西还是直接去剧组?”
“剧组。”
剧组还在县城,需要开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
蒋真满心期待,这两个小时车程让他仿佛过了一整天般漫长。
剧组在一个医院,县城比较落后,医院大楼陈旧灰蒙蒙的。
蒋真跟着小田走进住院部。
这里不像是拍戏的,倒像是真的医院。
上了三楼右拐,蒋真便看见了一堆人和摄影器材。
小田说,“现在正在拍着呢,蒋医生我们就在这等。”
“嗯,好。”蒋真说。
不知道是不是要拍摄走廊戏份,人和机器都在聚集在走廊里,人太多了,蒋真没看见凌缙。
他等在人群外,现在很安静,虽没见到人,蒋真却听见了凌缙的声音。
在人群中间的部位。
“等我死后,金源堂就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