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很听他的话,只是瞪着蒋峰干嚎,却也不敢上前了。
蒋真无法带走大黄,走之前把大黄放在了邻居老爷爷家,老爷爷是一个很好的人,蒋真还算是放心。
大黄不舍蒋真,跟着蒋真跑了很远的路。
跑到村口,看着蒋真坐上前往城里的大巴车。
大黄跟着车跑了很远很远。
蒋真趴在窗口,“回去,大黄!回去!”
蒋真耳朵被人揪住,蒋峰咬着牙,“关窗户,冻死了!”
蒋真不舍地看了眼已经看不见的大黄,关上了窗户。
蒋峰啪地一下打在蒋真后脑勺,“别他妈给我丧着脸!老子告诉你,去了我那边你就要听老子的话,你爸妈留下的赔偿费你也别想要,就当我养你的抚养费,你弟弟蒋淮还小,刚好你过去帮你小婶照顾你弟。”
蒋真没说话,蒋峰又打了一下他的后脑,“老子跟你说话别当哑巴,吭声!”
他这两下好用力,蒋真后脑勺好疼。
蒋真轻哼了一声,有人在他耳边喊他,“蒋医生,蒋医生你是醒了吗?”
蒋真睁开眼,入目是他熟悉的格子吊顶和熟悉的气味儿。
一个护士凑到他面前,笑了,“蒋医生你终于醒了。”
“嗯……”蒋真挣扎着要起来,脑袋疼的他又躺下了。
“别动别动,”护士摁住他肩膀,说,“吊着水呢。”
“我…”他嗓子发哑,“有水吗。”
护士拿过柜子上的杯子,将吸管放到他嘴边,蒋真咚咚地吸着水,喝下整整一杯。
“你醒了就太好了,我去联系柯医生,要给他急坏了。”护士放下水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