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神清冷,带着一股让人胆寒地压迫。
朱凝眉隔着门缝,被他的目光锁住,四肢僵硬,头皮发麻,呼吸凝滞。
走出朱凝眉的院子,李穆看向朱胜:“请我进来,是谁的主意?”
朱胜低头,颤声回答:“是、是夫人的主意。”
“你家小姐原话是怎么说的?”
朱胜不敢回答。
“如实回答,我不会怪你。”
“让他滚。”朱胜说完,战战兢兢地补充:“就这三个字。”
朱胜没有等来李穆的暴怒,却听见他轻声笑了笑。
“以后别擅作主张,她怎么说的,你便怎么做。”
罗克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太后让他滚,李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若换了旁人,只怕“滚”字还未落音,人头便已先落地。
李穆突然看向罗克己,眼底布满寒霜:“刚才,谁让你大声惊扰她的?”
罗克己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属下该死。”
“以后注意分寸。她与旁人不同,就连我,也不敢唐突她。再有下次,休怪我不留情面。”
李穆继续往前走,牛筋靴底踩在石砖上,咚咚作响,惊起了躲在屋檐下的鸟雀。
罗克己冷汗冒出来,湿了后背。
天边的流云随风飘过了巍峨的宫殿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