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凶她,坏人!”
朱凝眉亲了亲榕姐的脸,对她微微摇头。榕姐听话,重新靠在朱凝眉的肩膀上,乖乖的。
“你这个人真可笑,滴血验亲分明是你提出来的,现下我只说了句水有问题,你便将罪责怪在我头上。李穆啊李穆,在你眼里,我什么都没做便有错。我们这样相互怀疑、相互提防的怨偶,何必强行所在一起相互折磨?”
朱凝眉嘴角的笑容,多么讽刺,似一盆凉水,浇灭了李穆心里热血沸腾的激动。
李穆冷静下来,道:“我只是心疼孩子罢了!我一句话竟引来你这么多埋怨。罢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不拦着。”
“再验一次!”
“滴血认亲的结果出来了,榕姐就是我女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难道还要让榕姐再痛一次?”
朱凝眉不跟李穆废话,看着章忠,对他道:“你不是说水没问题吗?过来!把你的血滴进去。”
章忠惊讶得张开嘴,不知道朱凝眉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他看向李穆,只见李穆点点头。
五年了,章忠又一次从李穆的眼中看到了他委屈、哀怨的情绪。
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他和朱凝眉和离后,他喝醉酒,哭着说她既然嫌弃他又为什么同意嫁他的时候。
章忠割开手指,滴了一滴血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
却听朱凝眉道:“章忠的血也融了。李穆,你怎么解释?”
章忠吓得心脏一颤,低头看着碗里自己的血和李穆、榕姐的血溶在了一起,心里激起一阵惊涛骇浪!
不,这怎么可能,榕姐绝不可能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他该怎么说才能向李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冤枉啊!他连朱凝眉的手都没碰过。
水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章忠惊惶地看向李穆,只见他盯着朱凝眉,眼神里露出凶悍,突然,那狠戾的眼神又落在自己的脸上。
章忠呼吸一窒,跪在地上。
无论如何,他都有错。
这水是他准备的,出了问题应该由他来承担责任。
朱凝眉道:“李穆,这水有问题,刚才滴血认亲的结果并不能证明榕姐是你女儿。”
他尝过,水没有问题,白帆是什么时候加进去的?
章忠推翻了刚才的结论。
想了想,怀疑是朱凝眉提前在榕姐手上涂了白帆。
李穆未语。
朱凝眉冷笑:“我已经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你刚才答应过,不会再把我当成囚犯一样关在安宁宫,你现在该不会反悔吧。”
章忠不自觉地看向朱凝眉,只觉得这女人心真狠,侯爷这么爱她,她居然不知道珍惜。她就算长得再美又如何?蛇蝎心肠!
章忠斗胆道:“侯爷,再测一次吧。我以项上人头担保,这一次绝不会出错!”
他一定会在验之前,把榕姐的手洗得干干净净,看这女人还能想出什么幺蛾子。
朱凝眉瞪了一眼章忠,转头,大声道:“李穆,你刚才说的那句,我送回给你。难道你忍心让榕姐再痛一次?”
说完,她把榕姐手指上已经凝固的伤口露出来,给李穆看。
李穆冷笑,随即挥袖将案上那碗血水,狠狠拂落。
李穆动怒,殿内殿外伺候的人,瞬间跪成一片。
殿内气氛紧张。
李穆面无表情,却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戾气,叫人看一眼就胆怯。
榕姐看李穆一眼之后,又吓得把脸埋在朱凝眉的脖子处。
“我李穆说话一言九鼎,答应了你就绝不反悔。你带着榕姐走吧,从今日起,你可以在宫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