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这受伤的一颗心,仿佛浸泡在了盐水中,痛得他濒临崩溃。
“她唯一的愿望,是离开我!我能为她做的事,便是放她自由。榕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绊,你让她带着孩子走吧。只要你能让她自由,帮她去过想过
她真正想要的生活,往后余生,我任由你差遣。”
李穆说这句话时,眼眶通红。
下一刻,却又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朱雪梅见他这样,似乎不太正常,问:“你不是想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吗?你怎么同意让她走?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想派暗卫跟着她,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你都了如指掌。”
李穆摇摇头,看似豁达,实则是他深思熟虑过后的无奈:“如果我以死谢罪,可以弥补她受过的伤,我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我自己。可你也看到了,她心地善良,连用鞭子抽我都做不到。可从前的我,又何曾设身处地为她想过?”
李穆这些话,朱雪梅半个字都不信:“喂,你可别吹牛!难道你能忍住一辈子不找她?”
李穆低声笑了笑:“宫里的御医说,她郁结在心,恐不长寿。从前的我,沉迷执念,强留她在身旁。如今我已经知道她的心事,还要强求,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