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囊石沟

里见他抓着一块玻璃碎片。

    是裸手,他没戴手套。

    她还没反应过来,裙子从后面被割开了。

    深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流到他的手掌,滴落在她的大腿。

    炙热、鲜艳、浓稠的血,如同他们的关系,混乱不堪。

    那不是她的血,是从他掌心流出来的。

    但嘉树完全不在意,他毁坏了她所有的遮蔽物,让她像初生的婴儿站在他面前。

    然后将玻璃片从受伤的掌心换到另一只。

    沾满鲜血的手指从她的心脏下滑,让她浸透在他滚烫而逐渐冰凉的鲜血里。

    直到她被掐住喉咙,他没用力,她得以清晰看见他右手手背凸起来的纹路。

    除了暴起的青筋,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她写过无数遍的汉字。

    她的名字。

    禾。

    不像刺青,那不是艺术品,更像情绪失控自己拿刀划刻的。

    邢嘉禾怔怔抬头,之前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今天他露出了真面目,原本苍白的皮肤呈现一种珍珠粉的光泽,尤其颧骨。

    比nars的高潮还漂亮。

    他的状态也很像,亢奋到临界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邢嘉禾低声喃喃:“你脸红了。”

    “嗯。不止脸。”他用玻璃片摩擦她的□□,“害怕?”

    她点头。

    “害怕”太轻描淡写。

    他太疯狂了。

    被理性反噬的疯子。

    “很好。”他松开她的喉咙,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枪。

    没错,她之前扔掉的枪。

    “但我们游戏还没完。”

    邢嘉禾绷不住了,眼泪汪汪地控诉:“你他妈有毛病?你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不上?还要玩那个破游戏呜呜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神经病,我怎么这么倒霉”

    邢嘉树凝视着她,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五年了,她怎么能忍受他不在的日子?

    他夜里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不是为家族斗争而烦恼,不是为腹背受敌而担忧,更不是为迟迟不能复仇而怨恨。

    他每天都在想念她。

    想念她的血。

    想念她的声音。

    想念她的一切。

    他无法忍受,跪在圣坛前,祈求主能将欲壑难填的恶魔、毒蛇从他体内驱逐。

    她又在干什么?

    他才倒霉。

    邢嘉树把枪含进嘴里,舔着它,当他把枪粗暴怼到邢嘉禾的唇,抻开,硬塞进来时,她倒吸一口气。

    邢嘉禾被野蛮的追逐迫害的大汗淋漓,又被他的鲜血涂满全身。

    但她完全没准备,吞进一把枪。

    金属和纹理剐蹭着内壁,随着推入,她踮起脚,仰起头。

    越是深,她越难以抵抗。

    他还想杀了她吗?

    可为什么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汗液混合鲜血滴到他的皮鞋。

    她无法注视他严厉而温柔的目光。

    无需一句话,就能催发她所有感官为之颤抖。

    “嘉禾,你假装正直,道德高尚,但你内心有多向往释放自己,只有我知道。”邢嘉树脸上充满柔情蜜意,掌心却不断用力,“把枪吞进去,想象那是我,把我的每一寸都吞下去。”

    她喉咙发出声呜咽。

    “说出我的名字,嘉禾。”他命令道。

    “嘉树。”她难受得呻吟。

    “说你第一次想要的只有我,而不是别人。”

    话堵在喉咙,她尽量用眼神告诉他。

    空气中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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