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依壁鸠鲁石棺

    这混蛋果然在监视。

    邢嘉禾拧开矿泉水,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进行分析。

    即便不如他博览群书,但她也算涉猎广泛。

    尤其五年前失忆,她研究过心理学。

    感谢她自己的百无聊赖,行为条件反射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研究没有白费。

    她告诉自己应该学会独处

    ,远离喧嚣、陪伴或刺激,学会冥想、练习瑜伽或深呼吸。

    当然,她也想过自慰。

    这是她喜爱的一种自我安慰方式,一种释放压力的办法。

    不过这种情况,做任何与性有关的事情看起来像是一种邀请。

    她把空瓶放回门边,走到角落坐下。

    她想看看嘉树是否在仔细观察,会不会马上把瓶子拿走,会不会把她绑起来剥夺她的权力。

    绑住她需要使用暴力,而他似乎暂时不愿动用暴力。当然,他随时可以再次下药。

    她盯着空瓶,几分钟的惶恐不安过去,她放松下来靠在墙上,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

    邢嘉禾不记得自己怎么睡着的,但当门吱嘎作响的声音吵醒她时,她下意识慌张,以为自己被下药绑了起来。

    她警惕地看着嘉树走进房间,闻到食物香味那一刻,她必须承认,她比想象的还要饿。

    嘉树把金属托盘放在地上,像之前一样坐在对面。他面容苍白,眼尾泛红,看起来有种莫名的破碎感。

    就像刚刚哭过……

    她古怪地看着他。

    他镇定举起勺子送到她嘴边,这次她没拒绝,将栗子奶露含进嘴里。

    每一口带来一瞬间的安全感和温暖,就像多年前她生病时父母照顾她一样。曾几何时,十岁前,嘉树也照顾过她。

    邢嘉禾鼻头发酸,努力不想这些。

    奇怪的是,他没摸她,相反,她每吃一口,他的手指就会滑过脸颊,仿佛是安慰,仿佛她是一只他试图驯服的野猫。

    有时,他会用手抚摸她的头发,有一次,在不经意的软弱时刻,她下意识倾身去感受他的触碰。

    她恨自己为何无法抵抗生理的喜爱,克制自己不退缩,不迎合他的触碰。

    吃完早茶后,他离开房间,她靠在墙边叹气。

    几分钟后,嘉树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黑缎带。

    她立即挣扎着起身,退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他漫不经心将黑缎带绕进掌心,仿佛那是鞭子,缓缓问道:“你出汗了,不想洗澡吗?”

    【作者有话说】

    嘉禾:别想我驯化我,生理喜欢,d

    嘉树:边驯边哭

    猜猜谁先认输哈哈。

    赶上了!

    晚安啦小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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