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安眼眸瞪得圆圆,人呆住了。
直到夜半躺在床上,月安都在思索这桩离奇的事。
她就那么随便一结交,就结交到了崔颐那前未婚妻?
最最关键的是,阿盈应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但始终未语,只是一如既往地同她谈笑交好。
那她心里如何想她呢?
一个在她家族落难占了她金玉良缘的人?
是不是每次见到她心中都会黯然神伤,但善良如她还是要扬起笑,装作若无其事地同她说话。
一想到这,月安尴尬得脚趾头都扭起来了。
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
可能阿盈还等着崔颐那厮履行婚约,但却被她横插一脚,自己这下成什么人了?
不行!
月安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神情严肃,甚至想着明日就去玉颜跟阿盈说清楚。
将她和崔颐之间的约定尽数说与她听,以证明她的清白。
投缘的小娘子实在是难得,她还是不舍得这个朋友的。
但热血过后,月安想起契约婚姻这事不小,并不是能轻易往外头说的,是她和崔颐之间的秘密。
怎么着也得和他商议一下,再决定跟不跟阿盈说。
但心里揣着这事一天,月安便不好意思去寻阿盈,她焦躁得唇边都起了个燎泡。
不能同她解释原委,去了那儿也只能做个不开口的蚌壳般干瞪眼,光是想想月安都觉得臊得慌。
在家浮躁了几日,月安觉得她的性子是等不到崔颐回来了,她不喜欢拖着问题不解决,不然总觉得如鲠在喉。
立即向兖州去了封信,简单说明了她和柳盈的事,询问崔颐是否可以将两人之间的约定告知柳盈。
赏了送信的仆从许多银钱,又给他派了一匹快马,月安将人遣去了兖州。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月安心中的焦灼也减轻了许多,松快之下,她应下了秀真邀她逛夜市的帖子。
来汴梁这么久,她还没好好逛一次州桥夜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