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庆长公主弄愣了,扭过头就骂了二哥一顿。
二哥一看自己认错人唐突了一个陌生的小娘子,理亏之下只能连声告罪,任由那小娘子骂了半天,好大一次没脸。
在官家跟前遇见后,爹说当时二哥又是一阵面红耳赤,丢脸丢到了圣驾前。
月安狂笑了好半天,打算待会再去到二哥面前笑一笑才行。
但福祸相依,爹爹说几日前他在一次散朝后被官家留了下来,言语间询问温家愿不愿意尚公主。
很惊讶,但月安并不奇怪,毕竟二哥少年英才,人又生得清隽俊逸,虽然私下偶尔有些蔫坏但不失为一个优秀的儿郎,德庆长公主眼光不错。
爹爹说昨日也询问了二哥,二哥矜持地应下了,今晨爹爹也悄悄将准话给了官家,皆大欢喜。
在爹爹面前保证不将此事外传后,月安马不停蹄地跑到了二哥院子里,笑嘻嘻地调侃了好些话。
月安看得出,二哥虽然还故作淡定沉稳,但那两只耳朵早就红得不成样子了。
嘴角也好几次差点没压住笑,羞恼得就要像往常一样掐着她的后脖颈收拾她。
月安哪里会让他得逞,早有准备的她转身就蹿出了院子,笑声猖狂,将二哥气笑了。
……
赐婚的圣旨也很快下达,二哥做了天家女婿,温家更是炙手可热。
随着这桩喜事来临的,还有中秋佳节。
兖州没有一封信传回来,月安本以为崔颐没法在中秋节前赶回来了。
但就在八月十四的夜晚,月安刚用完晚食,浴身出来,就听到小丫头跑来说是郎君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似乎还带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