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接下来该如何?”
走了一圈,月安坐在马山不再那般害怕,但还是警惕着,生怕这马突然掀她。
“少夫人可以策马慢跑,再由慢及快。”
话是这样说,但月安一想到她跑起来要是被马儿掀翻,一定会被摔得更惨。
于是憋了好半晌也没敢动作,手脚僵硬地看着崔颐,神情是少有得可怜。
“不行,我不敢……”
“要是我半途中掉下去了怎么办?”
月安心中的焦虑几乎促使她放弃了,但想到秀真要在秋狩同她策马,她咬咬牙又想坚持。
气氛一时僵持住了。
崔颐拧起眉头,沉吟了数息,道了一声罢了。
月安听见,还以为是崔颐嫌她没用不想再教她了,心下刚要一气,就见崔颐一下跨上了马,将她整个人裹进了怀。
跃上来的那一刻,月安身子不自觉被男子宽厚的胸膛压得一弯,如柔嫩的柳条般前倾一霎。
他竟与她共乘一骑吗?
匪夷所思之后,是全身开始汗毛倒竖。
学个马而已,何至于闹成这般?
“崔颐,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
就算是正头夫妻,讲究些的都不会在人前夫妻共骑,更何况她与崔颐?
这是在是逾矩。
但不等她动作,身后的崔颐便策马奔腾起来,让灌了一嘴风的月安只顾着紧紧扒着圈在她两侧的胳膊。
“啊好可怕~”
开始就这般猛烈,月安难免六神无主,只能循着本能拼命往后缩,抵了崔颐满怀。
崔颐再次感受到了香软二字的妙处,一边勾唇一边正色道:“你太害怕了,这样不行,不亲身试试你永远都不敢迈出这一步。”
“不用害怕,我在你身后,尽管放宽心去感受。”
秋风带着崔颐的话语卷过来,月安听了个大概,但好似漏了什么,她欲回头问什么。
但崔颐那几句话是就着她耳畔说得,还没来得及撤离,月安这么突然扭过头来,那张殷红的薄唇准确无误地印在了月安的面颊上。
柔软湿热,像是沾了露水的云朵,是一种很奇异的触感。
两人都愣了一下,慌忙分开,心跳如两只鼓,一时分不清谁擂得更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