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眨了眨眼,瞳孔在强光下缩成一条细线,却固执地追着她的视线,像要想要立刻就跟着她回家去。
门外,檀砚书透过玻璃看见岑礼垂下的肩膀在轻轻抖动。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旋即又松开,最终只是无声地站定,像守着一场漫长的夜航。
墙上的挂钟指向八点二十,城市灯火在窗外铺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诊疗室里,岑礼低头,把额头抵在公主的耳侧,用只有她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妈妈是个粗心的坏妈妈,不过幸好……爸爸是个细心的好爸爸。”
可这个细心的爸爸,因为公主生病而焦虑不安,直到第二天早上睡醒才发现岑礼剪了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