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去揉他耳后:“判了几年?”
“终身。”他抱起她,往身后的浴室去,脚步稳而慢,“而且不准假释,必须立即收监——”
浴室的“哒”一声亮起,暖黄光线把未散的蒸汽重新点燃。
岑礼被放到门口洗脸台台面上坐着,突然从温热转到冰凉,激得她轻吸一口气,随即被他的胸膛覆住。
檀砚书进浴室去放洗澡水。
两人晚间都洗过了澡,当下她只想冲一冲黏腻,并没有泡澡的雅兴,谁知檀砚书折身去了下小卧室,从那边拿来一盒浴盐泡泡球。
“玫瑰味的,”檀砚书拆开一颗,放到她鼻尖去给她检验,“之前那些玫瑰全都枯萎了,你说天天买花浪费,我就在网上找了找智囊团,他们推荐我买的这个浴盐球,纯天然材质很安全,你试试看?”
岑礼没扛住心动,被哄骗了进去。
“这里是第二现场,我现在要继续采证。”他哑声道,吻重新落下。
浴室里玫瑰花香被热水蒸腾发酵,泡沫源源不断地从水里冒出,像一场无声的烟火,只燃放给他们两个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