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全部来自于白月麾下的狼人一族。所以说,雷文远征兽人帝国那一趟,收益远远大于雷文的付出。
才能在此刻,彰显出狰狞的厚积薄发之势!
双方大军数万的炮灰在短短时间内便被磨灭化为劫灰。
顷刻间便到了鸳鸯阵与对方长枪步兵冷刃相接的地步!
这同样也是米德尔斯大陆上明明就有魔法师,可战场上却很少见到的唯一真相。
五阶以下的魔法师不会飞,法术威力也不够大。落在这种战场上,身死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不是会不会死的问题。
五阶以上的魔法师根本不会以身涉险,给自己平白树立强敌。
埃里克虽只有五阶,可他有狮鹫,相当于弥补了这个缺陷。而且还听说,雷文手中还有羽翼药剂。没理由不给埃里克一颗。要知道,埃里克可是雷文的爱将。
何况埃里克还有七阶法则神兵在手。谁会傻乎乎的在这个时候,飞到半空中站在原地吟唱魔法咒?
那不等着给埃里克送战功呢么?
况且战争无论是输是赢,是胜是败,对方身为贵族的主帅又不能被轻易的斩草除根。到时候战场上大败,一旦被忌恨上了。
魔法师的名字出现在赏金猎人的任务名单上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都说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故而对高阶魔法师而言,谁也不会轻易的惹一身臊。
当然,自然也会有特殊的情况与例外存在。万事无绝对。
“吼!吼!”
盾牌兵身后,亨利的两边,两个狼人发出一道兽吼,身上裹着黄澄澄的防御光罩,举起狼筅朝对方刺去。
这一下,瞬间将因萨士卒的攻势为之一滞!
“阎王点卯!”
亨利大声喝道。
分列在狼筅兵身后的两個长枪兵立刻上前,举枪便刺。将那些被狼筅兵器上细枝分桠勾缠住的因萨士卒一一戳死。
一旦被狼筅上條绺状的枝杈勾住铠甲缝隙,那种绝望感,不亚于被从河里被网上岸的鱼儿。
咣嗤!咣嗤!咣嗤!
短短几息间,五六个因萨士卒便缓缓倒下身躯。气绝殒命。满脸的不甘与惶恐。
在他们戎马厮杀的一生中,从未见过这种军阵。更未见过这种奇怪的兵器。怎能不心生恐惧呢?
“前进!继续前进!”
亨利面不改色的吼道。别看一個军阵中十二个人里面,唯独他的岁数最小。但却是最为沉静的那一个。“不许探头看贼!”嗙的一声脆响。亨利用刀背打在身前盾牌兵的头盔上。
电光火石间,这些身着全甲的因萨士卒一個照面就死了四五个之多。
如此丰硕战果,不由让军阵中的士卒们全都心中大振,士气高昂。其中一個盾牌兵忍不住探出头看去。想看看对方咋回事,怎么就这么蠢?这么弱?这么憨?
不是说因萨帝国的士卒都可猛了么?在东北打的凯恩斯帝国节节败退。
然而没等他眼睛高过盾牌,脑袋上便挨了一记警告,多杰心中一凛,知道再有下次,自己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队长手中了。
忙不迭缩脖颔首,举起厚重盾牌,跟随队长小亨利的指令来回腾转挪移。
“左转!”
“右转!”
“停下!”
“射箭!”
“防守!”
一道道指令从亨利的口中迸发而出,而整個鸳鸯阵也跟着令行禁止。前后不过一個小时,他们就屠杀了八十多个因萨士卒!
一人未死!
分毫未伤!
这已经不是能够用“恐怖”“惊骇”等字眼来形容出的可怕了!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