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辨看似低沉着头,实则观察白元的反应,他在试探白元是否有过往记忆,是否流入轮回。
白元感觉手中的碗有千斤重,小心翼翼交还到清辨手中,她已经很累很困了,无心思考“无着”代表什么,她靠在禅怛罗身上睡了过去。
夜已经来到最深的潜渊,待破晓,只有宝石在发光,反射遍地酥油灯的白光。
昏暗里清辨不解地望向禅怛罗--自己最得意的的弟子,他明显在强撑着身体,但却一直抱住身前的人,给她穿上衣服,手指都不敢触碰她裸露的皮肤。
如果在普通人家,行金刚乘的男女必然结为伴侣,携手一生,可命半点不由人,清辨也看出来禅怛罗的克制与迷惘。
可,这是他选择的筚路蓝缕,才漫山曲折。
命运从不慷慨,选择了是命,没有选择也是命,就如禅怛罗最不愿承认的两个名字一般,寂护某人,静命一生,不知缘起何时,不问缘落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