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就这么看着他被几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孩子耍得团团转,最后被骗得连裤衩子都不剩。戒指,项链,手镯,他通通当做筹码送出去了,最终也没能给自己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她摇摇头,这男人不长记性,且逢赌必输。
哪怕是镇上最好的酒店,条件也有些简陋,两人大老远跑过来,来返八个小时车程,虽然是送衣服、药品之类的物资,但这份辛苦是实打实的。
与其让两人花钱去镇上住宾馆,何漫让周沉远收拾了一下家里的客房。
沉琳坐在她旁边的木板上,抱着膝盖看院子里正跟孩子们玩得兴起的林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一层淡淡的乌青,明显看得出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
睡不踏实,夜里摸黑去上洗手间还要叫林浩陪着一起去,心里早就想走了,要不是因为没拿到驾照,不会开车,早自己开着车跑了。
何漫看得出来她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毕竟是温室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从小住豪宅别墅,出门有司机,家里有一堆佣人围着。
沉琳忽然开口,“你不恨他吗?”
何漫偏过头看她,“什么?”
沉琳看了眼此刻正认真修门的男人,放轻声音道:“他都这么对你了,你怎么一点不生气?”
“不知道。”
“看到他为了我发狂的样子。”
“我反而心疼。”
忘记了反抗,也没理由挣扎。
沉琳忽然觉得疯的人不止周沉远,还有何漫。
她被周沉远折断了腿,被他强暴,不仅恨不起来还说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