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自己那根凶器,左一下、右一下地拍打着那两片已经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阴唇。
“说,现在是谁在弄你?”
伴随着拍打的节奏,霍峥的声音犹如重锤般敲击着安贞的耳膜。
他的气息滚烫,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安贞不断起伏的小腹上。
“是……是你……霍峥……”安贞哭喊着,每一次被那根滚烫硬物拍打穴口,内壁都会本能地绞紧,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利感,“别拍了……进去……求你插进来……”
听到满意的回答,霍峥眼底的暗色终于化开了一点。
他扔掉布条,俯下身,滚烫的胸膛死死压住她颤抖的身子。两只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
“既然知道是谁,那就好好受着。”
没有预警,没有前戏,他将那根已经被淫水涂满的粗大,对准那个渴求到极致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呃啊——!”
极度的胀满感瞬间剥夺了安贞所有的思考能力,她甚至听到了那层层迭迭的软肉被强行撑开到极致时发出的细微撕裂声。
霍峥的小腹重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巨响,粗糙的毛发摩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粗野的快感。
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霍峥像一头终于被释放的野兽,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开始了一场残暴而色情的掠夺。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顶入都深得要将她钉穿在座椅上。
安贞那双被缚住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空气,在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中,除了随波逐流地沉沦在这极致的快感里,再也想不起任何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