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算我账上。”
风穿过胡同,卷起地上的碎雪,打着旋儿掠过两人的脚边。
霍峥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这个女人,脑海里闪过那天在伏尔加轿车里,她在自己身下崩溃哭泣、求饶的模样。而现在,她站在这里,用半块板砖废了别人的手,浑身散发着比他还浓烈的煞气,平静地跟他谈生意。
真是疯得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麻,却又让人爱得发狂。
霍峥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某种近乎失控的愉悦和臣服。
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将那块沾着血的砖头踢到一旁。
接着,他慢条斯理地从皮夹克内侧摸出一盒皱巴巴的红塔山。粗大的手指抽出一根叼在唇间,“嚓”地一声划燃火柴。
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深邃狂野的眼眸。他深吸了一口,没有自己吐出来,而是微微俯下身,将那口滚烫的烟雾混杂着浓烈的烟草香,极其放肆地渡到了安贞的唇边。
“行啊,安老板。”霍峥隔着朦胧的青烟看着她,眼神滚烫,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纵容。他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臣服:
“以后你的货,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