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快要暴走的野兽,而下半身,却依然维持着那种慢条斯理的、极其浅层的抽插与研磨。
“咕啾……咕啾……”
工具间里,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渐渐盖过了外面的滴水声。
江妄在这场拉锯战中彻底迷失了。
他被牢牢钉死在这张破桌子前,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一处浅浅交合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的胀大,都能感受到安贞那泛滥的淫水是如何将他的柱身弄得一塌糊涂。那种若即若离的刮蹭,像是一把细密的刷子,一遍遍扫过他所有的理智。
他的额发湿透了,凌乱地贴在眉骨上,汗水滑过他紧闭的双眼,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着。
这是一场极致的、只属于年轻男人的感官受刑。他在安贞给予的、浅尝辄止的泥泞里苦苦挣扎,在失控的边缘来回横跳,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能够彻底释放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