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贞缓缓睁开眼,眼底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裴渡的腰部在此时停止了画圈的研磨,而是改为极浅极慢地前后蹭动。
柱身退出了仅仅一两寸,又立刻重新陷入最深处,紧紧贴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重重地碾压了一下。
这种细微却精准的打击让安贞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裴渡的腰。
“别急……”裴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低头在安贞的鼻尖上亲吻了一下,声音里带着隐忍的笑意,“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谈。”
酒店套房外,走廊尽头的休息区。
空气沉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四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各据一方,像四尊即将爆发的火山,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隔音极好的红木大门。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像踩在众人的神经上。
霍峥靠在墙壁上,手里那根烟已经被捏得变了形。他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一声巨响:
“这都半个小时了!看个破合同需要看这么久吗?那小白脸到底在搞什么鬼!”
江妄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银色的裁缝剪刀,虽然表面看着还算镇定,但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扇门,语气里带着一丝自我安慰的迟疑:
“也许……设备合同的条款真的很复杂,贞贞需要仔细核对。”
“呵,你信?”霍峥冷笑一声,满脸戾气,“就他那副随时要开屏的孔雀样,你看他刚才在露台上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就把安贞给办了!”
一直站在窗边沉默不语的沉宴缓缓转过身。他脸色冷得像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霍峥:
“霍老板如果这么没有耐心,大可以直接破门进去。”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只是安贞最讨厌别人打乱她的计划。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明天你的码头会不会被查封。”
霍峥额角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姓沉的,你少拿安贞来压我!你当我不懂?你在那装什么清高,你捏着烟的手都在抖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却带着几分凉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陆辞优雅地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
“三位,稍微冷静一下。”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门,慢条斯理地说道:
“根据我的判断,安老板现在很安全,不会有任何危险。至于其他的……成年人的世界嘛,谈一笔大生意,总得花点时间。”
江妄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谈生意?你的意思是,那个姓裴的在用合同威胁贞贞?”
“不一定是威胁。裴总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拿什么东西最能打动她。”陆辞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残忍,“有时候,想要抓住一个人,并不需要设下什么圈套。只要把诱饵放在对的地方,她自然就会主动走过去。”
“放你妈的屁!安贞不是猎物!”霍峥瞬间炸毛,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
沉宴的目光骤然变冷,死死盯着陆辞:“陆律师的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你到底想暗示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说大实话。”陆辞微微耸肩,眼神中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俯视,“毕竟,裴总给的那份合同,确实分量很重。而在座的各位,今晚似乎都拿不出同等价值的东西来留住她。”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扎进了在场每个人的痛处。
江妄猛地站起身,声音拔高:“我的技术……可以帮她把设备改进到最好,让她的产品独步全球!”
霍峥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