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那原本写满无辜的双眼里,此刻尽是得逞后的恶劣与快意。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风景——他要让她亲眼看清楚,是谁在将她原本的从容彻底剥离,又是谁在填满她每一寸的空虚。
不依靠强暴,甚至连力道都显得那么克制,他只用最缓慢地顶弄旋转,让安贞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压迫下自己走向溃败。
“刚才明明连心都不在跳,”他另一手抚上安贞贴在镜面附近、因为忍耐快感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指腹在那里缓缓画着圈,最后停留在那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顶端轮廓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现在,这里不仅把它吃得这么深,还这么烫……”
“嗯啊……”那凸起处被隔着皮肉精准按压的酥麻,混合着镜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视觉羞耻,化作了一记重锤,将安贞仅存的清明防线敲得粉碎。
紧裹的肉壁因为羞耻,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层层迭迭的软肉如同疯狂索食的嘴,向内拼命吮吸着裴渡停留在那里的火热。
感受到那足以令人发疯的紧致,裴渡深吸一口气。颈侧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而鼓起,但他的唇角却扬起一抹再纯粹不过的笑。
“姐姐要是再这么咬下去……”他的嗓音甚至染上了一点可怜兮兮的水汽,下半身的攻势却在深处开始恶劣地小幅度碾压打转,“就算是我,也会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