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拿起,重新走回床边,将其整齐地放在床尾。
“十点钟,我会准时在楼下的车里等你。”陆辞看了看腕表,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这是最后一次。安贞,下一次如果你再想拒绝我,找一个更好一点的理由。用商业利益来赌气,不像你的作风。”
他说完,微微颔首,转身朝着房门走去。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没有丝毫的迟疑。
走到门口时,陆辞停下了脚步。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另外,那套衣服很适合你。我很期待看到你穿上它的样子。”
门再次被带上,“咔哒”一声,将一室的静谧重新还给了安贞。
安贞靠在床头上,看着托盘里渐渐失去温度的黑咖啡,又看了看床尾那套散发着幽微光泽的真丝套装。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丝被。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心理博弈中,陆辞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暴力,没有一句失控的咆哮,甚至连音量都不曾提高过半分。他只是站在理性和利益的制高点,用最温柔的语调,将她的退路一条条封死。
他把一切都算准了,算准了她的野心,算准了她对商业帝国重塑的渴望。他逼着她自己走向他设好的局,甚至还要让她觉得,这本就是她自己最明智的选择。
安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她的骄傲在这份无可挑剔的“碾压”面前,碎裂得无声无息,却又不得不承认,陆辞说得每一句话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