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能彼此的相处中感受到陈琴对自己的控制。
甚至因为家庭变故,那种身份上的落差投射在这个尚有盼望的女儿身上更加变本加厉。
陈朱在附近的小卖店请钟林喝饮料。这次休假回来办了件事,顺便休息几天。在家闲着没事,就被母亲拉出来帮忙干活。
这是陈朱的说辞。
钟林兴奋地跟在她身后,问:“那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许久不见的两个人在陌生的异乡偶然重逢,这让他不得不相信有一种叫命定的东西。
可陈素握着冰镇的饮料,听着竟觉得有点牙酸。景成皇跟她的相处方式从来都是单刀直入,直白露骨,要不要就一句话,偶尔跟你风花雪月也是调情的一部分,所以竟也开始不习惯这种含蓄的暗昧。
“你不是学物理的吗?”
钟林闻言,阳光底下眯着眼睛浅浅地笑:“谢谢朱朱学姐夸奖啦!”
“……”可我并没有夸奖你的意思啊。陈朱默默深呼吸一口气,决定低头去扭瓶盖。
“学姐,你是南城人啊?”
陈朱微微摇首,她敛着双眸,一边脱了两只麻面手套,上面繁密的丝线因为耗损,有些地方的针脚已经松了,露出粗糙灰白的线头。
她开始思考道别。
钟林说:“那你家里定居在这?准备留几天?要不我也帮阿姨搬货呗?同行的几个都是我死党好友,搬完你也一起去音乐节……”
“你觉不觉得你话有点多?”
“不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