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出几道凌乱的褶皱,呻吟在周砚初铺天盖地的掠夺中愈发迷离:
“啊…我…要到了…啊哈…嗯…周砚初…闭嘴…”
肉刺每一次刮过都让她又爽又麻,她抬高臀部吸附着花穴将肉柱紧紧绞在两片蚌肉间,淫水从穴流至股缝,小腹一阵阵抽搐着,她面色潮红,一小截舌尖吐在唇间跟着抽送微微晃动。
“啊哈…清晚…!”
“嗯…啊…!”
在穴肉的痉挛之下,收缩的穴口收缩着喷出淫水,紫红的龟头深埋在两片穴肉之间铃口大张射出一股股温热的精液,将她整片湿润的花穴彻底浸染,外翻的阴唇表面沾满黏腻白浊。
结束后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周砚初倚靠在陆清晚肩头,掌心却坚定地握住她的肩膀。
事后,他拿出一块沾了温水的毛巾,一点点拭去花穴表面残留的淫渍,两侧的嫩肉被他磨到通红发肿,细腻的绒毛不小心掠过那处时会引起陆清晚急剧的颤栗:
“嘶…!周砚初,你到底会不会弄!”
结束清理后,周砚初帮她穿戴整齐,顺势牵起她的手,目光深沉又克制:
“天色不晚了,我送你回家。”
陆清晚抿了抿唇,默默坐进副驾驶,心中却有股做贼心虚的愧疚感。
这种事情…跟哥哥以外的男人做了,他会怪我吗?
算了,怪我也没用,反正已经发生了。
陆清晚选择破罐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