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试图用最冷静的言语去试探这头野兽的底线:「殿下既然抓到我,何不直接抹杀?」
那双看似平静清冷的小鹿眼底,藏着滔天的恨意。
十年前,霍修为了阻断政敌的舰队、夺取帝国的最高权力,冷血地在边境引爆了恒星。她的父母——那两位一辈子在新绿洲竞竞业业的星系探测员和农业科研人员,就这样被迫成为了暴君权力游戏的牺牲品。他们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就在辐射中灰飞烟灭。
而战后,正是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为了掩盖暴行,下令对新绿洲进行惨无人道的暴政清洗。恩师说得对,霍修就是个背负着她父母与千万同胞血债的冷血屠夫。
她这三年来冒死在天网开后门,就是为了帮联盟开路,从眼前这个恶魔的屠刀下抢人。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在惨白的顶光下,少女那双向来平静冷清的小鹿眼,此刻因为极度的屈辱,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生理性水光。
这种极致的反差简直太荒谬,也太让他兴奋了。谁能想到,这么一双干净到彷佛一吓就碎的眼睛背后,竟然藏着全星系最深不可测、足以攻破天网漏洞的大脑?
回应她的,是霍修一声极轻的低笑。
男人的嗓音低沉得宛如大提琴的最低音琴弦,但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与恶劣。
「抹杀?」
男人高大魁梧的躯体缓缓俯了下来,带着厚茧的粗砺虎口猛地伸出,发狠地卡住她盈盈一握的下颚,迫使她扬起脆弱的天鹅颈。
他扯着她的下巴往前狠狠一带,硬是逼着她惨白的小脸,去贴他翻领上那枚冰冷、尖锐的暗金色双头鹰徽章。
金属的极致冰冷刺痛着她的脸颊,而近在咫尺的、属于男人的滚烫吐息和雄性荷尔蒙,却在疯狂灼烧着她的感官。
霍修用那修长冰冷的食指,极具侮辱性地顺着她细嫩的颈子下滑,最终,那长满粗茧的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正疯狂跳动的颈动脉处。
「砰、砰、砰——」
「沉微,你说,如果孤现在把深渊矩阵顺着这根脆弱的血管灌进去……你是会先哭着求饶,还是会先发疯?」
沉微的脊背瞬间僵直,那层单薄的囚服根本挡不住男人掌心的炙热。
「你的数据清理得很干净,物理伪装也堪称完美。」霍修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顺着她单薄的囚服领口,恶劣地探了进去。
他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冰冷挺直的脊椎骨,带着不容拒绝的施压意味,一节一节往上按压、丈量着那层薄薄皮肉下、彷佛稍一用力就会彻底折断的脆弱骨架。
「但你太骄傲了。在孤的深渊威压下,满屋子的废物都在散发着恐惧的噪音……只有你的灵魂,过于安静。」
沉微瞳孔骤缩,大脑深处嗡地一声。
霍修感受着掌心下那具娇小皮囊传来的、无法掩饰的生理性战栗,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高高在上的嘲弄与探究。
这么一具连他一丝威压都快承受不住的易碎肉体,究竟是如何承载起那座足以瘫痪天网的强悍精神力的?
男人眼底的探究欲与病态的暗火轰然沸腾!带着这股几近失控的狂热与征服欲,霍修夹杂着滚烫的雄性荷尔蒙猛地逼近,探在她囚服内的手掌发狠地往下重重一按,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颚,狠狠往下拽去!
「唔……!」
这一次,沉微被强行拖拽到了危险的绝对极限。
她整张精致的小脸,几乎直直埋进了男人军装长裤最隐秘、最危险、已经因为极度兴奋而勃发得滚烫高耸的地带!
隔着那层厚重的黑丝绒军裤布料,沉微的鼻尖、唇瓣,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