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随后,那双浑浊的眼睛带着极度轻蔑与下流的目光,大喇喇地打量着被裹在披风里、脸颊泛着不自然潮红的沉微。
「殿下,战场无情,政务繁重。这等娇弱的雀儿,恐怕经不起您几日折腾……若是殿下日后玩腻了,帝都自然有大把更懂事的尤物供殿下赏玩。」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沉微作为天才的自尊上。
霍修陷在沙发里,黑曜石般的眼眸没有施舍给那位将领半个眼神。他根本不屑与对方碰杯。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病态的冷弧,突然捏住沉微巧致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随后,霍修端起自己杯中那烈性、辛辣的星际烈酒,毫不留情地强行灌进了沉微的嘴里!
「咳咳……唔……!」
沉微被那股辛辣的液体呛得剧烈咳嗽,眼角瞬间泛起了一片潋滟的红痕,几滴清澈的酒液顺着她水润红肿的唇瓣滑落,流过她脆弱的天鹅颈,没入披风深处那被镂空束带强行托起、半裸的雪白胸乳上。
看着这只小狐狸被自己灌得眼泪汪汪、剧烈喘息的模样,霍修眼底的暗火愈发黏稠。他当着所有将领的面,缓缓低下那颗高昂的头颅,伸出长舌,极具侵略性地舔去了她唇角与下巴上的烈酒液体。
全场死寂。那位敬酒的将领吓得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军装。
霍修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用不容置喙的暴虐语气宣告:
「孤的物品,除了孤,谁也没资格看、没资格评价。再让孤听见半句废话,孤就亲手把你们格式化。」
就在大厅的气氛降至冰点、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一道带着几分痛心与震惊的苍老声音,打破了死寂。
「摄政王殿下……还有,沉微同学?」
沉微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如果说刚才将领的侮辱只是让她愤怒,那么此刻被恩师撞见,则是将她的灵魂扒光了扔在烈日下暴晒!
她现在这副双腿合不拢、身上只裹着男人的衣服、甚至刚刚还被迫吞咽烈酒的下贱模样被恩师看到,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掉。
但比羞耻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恐惧。
在沉微的认知里,这位照顾了她十年的恩师,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异能、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学者。如果教授此时因为痛心而上前一步,甚至只要说错一句话触怒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霍修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就能让教授当场脑死!
她下意识地想要从霍修的怀里退开,想要把披风裹得更紧一点,甚至想用眼神疯狂暗示教授快走,千万别管她。
然而,霍修却在心底发出一声冷酷而讥讽的嗤笑。
_好人?_
霍修那双深渊般的黑眸微微瞇起。在霍修那高维度的精神感知网里,这个表面道貌岸然的老东西,灵魂深处散发出的波长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虚伪与贪婪。
看着自己怀里高傲的猎物,居然为了一个心怀鬼胎的废物感到羞愧难当,甚至宁愿自己忍受极致的屈辱、也要下意识地试图保护对方,暴君眼底的嫉妒、恶劣与支配欲轰然爆发!
「躲什么?」
霍修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当着那位恩师的面,将原本搂在她腰间的大手,极其放肆、恶劣地顺着披风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砺滚烫的掌心,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疯狂战栗的嫩白大腿,甚至带着极强的暗示性,越来越靠近沉微的绝对禁区。
「唔……!」沉微猛地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你的教授在看着你呢。」霍修低下头,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用沙哑的嗓音残忍地下达指令:「叫出声来。让他看看,孤是怎么疼你的。敢不听话,孤现在就把他的大脑当场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