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让人当场脑死。可沉微撑住了,甚至在刚才那场疯狂的坍缩中,用那座九维迷宫将他咬合得严丝合缝,逼出了他极致的颅内高潮。
霍修冷酷地挑了挑眉,食髓知味的他,傲慢又恶劣。他故意没有动用哪怕一丝精神力去帮她清理、安抚大脑深处那几何晶格里残留的漆黑触手与滚烫电流。
他就是要留着这股属于他的、带着侵略高温的灼人能量,在她的神经中枢里没日没夜地摩擦、作恶。他要好整以暇地将这只自作聪明的小狐狸放回帝国大学。
他倒要看看,这只嘴硬、想在他胯下玩美人计和反间计的瓷娃娃,能靠着那点可怜的傲骨撑到什么时候,才不得不因为大脑深处永不退潮的精神发情与酸软,哭着回来跪在地上,向他摇尾乞怜。
男人带着粗硬老茧的宽大掌心,并没有施舍般地去触碰她那处最渴望抚慰的娇嫩核心,而是极其恶劣地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泥泞,缓慢摩挲着那条冰冷的量子踝链。他故意让她悬在最绝望的空虚边缘,安抚般、却又羞辱至极地将她身上最后一丝高敏的战栗尽数榨干。
暴君沙哑低沉的粗喘在她耳畔响起,宛如一道刻入骨血的魔咒,残忍地低沉宣告:
「孤要你的眼里、心里、乃至这具身子的每一根骨头,都刻上孤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