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令人发指的精神力反向开垦后,终于被他彻底打断了天才的脊梁。
「呵……」男人在心底发出一声食髓知味的恶劣低笑。
他以为她终于学乖了,以为她终于认清了现实,不得不学着像个下贱的娼妓一样,用这种穿着男人衣物主动卖弄风骚的方式,试图用身体的绞弄来向他摇尾乞怜、换取同胞的生路。
沉微清晨被精神力反向开垦到失禁的生理记忆疯狂复苏。此时她衣不蔽体,那处刚被蹂躏得过载高敏、至今无法合拢的花心死穴,一触碰到主控室里男人身上传来的高温,便全自动地、背叛理智地瞬间泛滥出一股微热的潮意。
大片大片黏稠、多到吞咽不及的精神蜜汁,顺着她毫无遮掩的白瓷大腿内侧泥泞地往下滑落。随着她跌跌撞撞的步伐,那些晶莹的体液在冷黑色衬衫的下襬衣角边缘,拉扯出可耻而淫靡的精神银丝,最后「啪嗒、啪嗒」砸在冰冷的主控室反量子装甲钢板上,洇开了一片不堪入目的狼狈湿痕。
霍修看着自己宽大硬挺的衣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娇软柔弱的肉体,这种「猎物被彻底打上自己领地标记」的绝对物化与视觉反差,让霍修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骨子里那头野兽兴奋得几乎要咆哮出声。
他根本没有设防。男人只是慵懒地向后靠在指挥椅的椅背上,任由军裤下的巨硕实体因为这极致的视觉刺激而兴奋地暴涨。他好整以暇地、带着极致的赏玩心态,静静等着这只主动送上门、流着蜜水的金丝雀,乖乖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主动走向陷在宽大指挥椅里的男人。
外壳是她被揉弄到泄洪、放浪迎合他的泥泞潮水;核心却是能将他灵魂彻底震碎的毁灭毒药!
沉微没有说话,只用一双白皙、还沾着昨夜微弱电流战栗的小手,主动捧住了男人冷峻尊贵的脸。
在霍修深邃黑眸暴长的小幅震惊中,她主动攀过去,将自己的甜腻唇舌,毫无保留地奉献了上去,疯狂地与他缠绕在一起!
与此同时,她那不盈一握、被掐捏出无数淤红指印的细软腰肢,则自发跨坐上了他沉重的腰腹。在极度戒断的战栗下,沉微发狠地在男人小腹下妖娆、放浪地起伏、摇晃,主动调动起那处早就被蹂躏到高敏、至今无法合拢、还在一抽一抽痉挛的窄热死穴,不知羞耻地、疯狂地自发绞弄、吞吐着男人早已硬如钢铁的实体!
这是沉微第一次主动献吻。唇齿相依的千分之一个微秒内,霍修那高大魁梧的钢铁躯壳猛地一僵。身为全星系唯一的深渊暴君,他曾用尽了各种残酷的手段去调教、去物化这只小狐狸,他肏碎过她的九维迷宫,也强行劈开过她娇嫩的肉壁,但他从未得到过她的吻。
这种突如其来的、夹杂着甜腻津液与肉体主动依恋的服软,化作一股无法言喻的病态惊喜,瞬间将暴君骨子里那股疯狂的支配欲彻底点燃!
「唔……!」
根本不给沉微任何主导的权限,在万分之一秒的食髓知味后,霍修那只布满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便如同铁钳般猛地扣死了她精致脆弱的后颈,强势、野蛮地夺回了绝对的主控权,发狠地狠狠回吻了过去!
这不是温存,这是一场将她灵魂敲骨吸髓般的野蛮吞噬与享用。
男人那张冷峻薄唇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高温,粗暴地含吮住她娇嫩的唇瓣,发狠地啮咬、拉扯。那条长着粗糙倒钩般的湿热长舌,悍然顶开了少女紧闭的齿关,横冲直撞地一路劈进她最敏感的天才口腔深处,将她嘴里来不及吞咽的甜腻津液、以及她生涩回应的舌尖,一丝不漏地疯狂席卷、大肆吸吮!
啧啧的银靡接吻水声在幽暗、死寂的主控室里无比可耻地炸开。
霍修像是一头在享用最顶级祭品的野兽,那粗硬的胡渣随着发狠的深吻,在沉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