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间教室变得窗明几净。
这种等待判决的煎熬比直接的酷刑还要折磨人。我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水,握着扫帚柄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每一次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我的心脏都会猛地收缩一下,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做好了被袭击的准备。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种反常的平静让我越来越焦躁。难道他在策划什么更过分的玩法?还是说……他在享受我这种惊弓之鸟般的丑态?
“呼……”
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呼气声,接着是抹布被扔进水桶里的“哗啦”水声。
“窗户擦完了。”
月见千岁清朗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我浑身一僵,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又立刻加快了扫地的频率,假装没听见。
“南条同学?”
脚步声开始向我靠近。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上。
“地还没扫完吗?这一块你已经扫了五分钟了哦。”
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近得仿佛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喷出的热气。
我不得不停下动作,直起腰,转过身面对他。
“……马上就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淡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我的紧张。
月见千岁站在逆光处,夕阳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那张俊秀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让我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伊织,你流汗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额角。
冰凉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躲开,但双脚却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很热吗?还是说……”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留在我的颈侧,那是大动脉跳动的地方,“你在紧张?”
“没、没有。”
我别过头,避开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是吗?”
月见千岁轻笑一声,突然上前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安全距离。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强烈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可是你的心跳很快呢。隔着这么远我都能听见。”
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而危险。
“呐,伊织。你是不是在期待我对你做点什么?”
“胡说!”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我猛地抬起头,恼羞成怒地瞪着他。
“我才没有!我只是想快点打扫完回家!”
“回家?”
月见千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肩膀微微耸动。
“值日生的工作可是要彻底检查完才能结束的。现在的教室虽然干净了……”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扫过我紧扣着领口的衬衫,最终定格在我那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百褶裙上。
“但是,作为搭档,我怀疑南条同学身上还藏着‘污垢’呢。”
“你、你什么意思……”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下意识地抓紧了扫帚柄,把它横在胸前作为防御。
“意思就是——”
月见千岁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扫帚柄。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还没来得及反抗,扫帚就被他轻易地抽走,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课桌上。
“哐当!”
扫帚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失去了唯一的屏障,我彻底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既然是打扫清洁,那就得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