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伊织大清早的就想要了?”
他恶劣地挺了挺腰,让那个硬东西更用力地顶了我一下。
“唔!”
我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按住他在我衣服里作乱的手。
“谁……谁想要了!你这个变态!快把那东西拿开!”
“这是不可抗力啊,前·男生同学。”
月见千岁低笑了一声,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满脸通红、头发凌乱的狼狈模样。
“你也做过男人,应该知道早上这东西是不受控制的吧?尤其还是抱着这么可爱的‘女朋友’睡觉。”
“闭嘴!谁是你女朋友!”
我恼羞成怒地抓起枕头捂住脸,试图逃避这尴尬到极点的晨间对话。
“好好好,不是女朋友,是‘有着男性灵魂的特别存在’。”
他心情很好地拉开我的枕头,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早安,伊织。”
那副自然熟稔的态度,简直就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早安。”
最终,我只能别过头,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然而,直到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时,才猛然发现不对劲。
我低头一看,睡裤裆部的位置赫然染上了一大片刺目的殷红。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正缓缓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瓷砖地上滴落出几点鲜红的痕迹。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来月经了。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脑海。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我连生理期是什么样子都只在生物课本上草草看过,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更别提处理了。眼前这触目惊心的血迹让我彻底慌了神。
“完蛋了……这、这要怎么弄啊?!”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几张卫生纸,想胡乱擦掉那些血迹,却越擦越乱。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黏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曾经身为男性的我,此刻面对这具女身体最私密的“背叛”,只觉得无助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伊织,好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月见千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晨间沙哑。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细若蚊鸣的话:
“我……我来月经了……我、我不会处理……”
门外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把门打开,伊织。”
月见千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攥着睡裤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腿间那片刺眼的殷红,羞耻感像是一把火,将我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面对这种只在生物课本上见过的女性生理现象,我此刻的无助感甚至超过了面对高数难题。
“咔哒。”
最终,我还是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门被推开,月见千岁走了进来。
狭小的卫生间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穿着我的备用睡衣,头发还有些乱,但那双眼睛却清明得可怕。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腿间那片狼藉上。
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染着蜿蜒的血迹,纯棉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染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