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与背得感官刺激下,那个临界点被轻易突破了。
“受不了了……要去了……!”
随着月见千岁又一次深至子宫口的重顶,我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腹深处猛烈痉挛,温热的爱液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结合处。
“我也要射了,伊织。”
受到这股强烈的收缩刺激,月见千岁也不再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绷紧,不管不顾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快点……完事……”
我咬紧牙关,将破碎的呻吟吞回肚子里。
“噗滋!噗滋!”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穴肉间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深埋到底。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毫无阻隔地喷射在子宫深处。那种灼热的温度烫得我浑身发颤,内脏仿佛都被这股热流填满、烫熟。
良久,急促的呼吸声在风中渐渐平息。
月见千岁终于松开了托着臀部的手,将我缓缓放回地面。
脚尖触地的那一刻,膝盖像是由棉花做成的一样,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我踉跄了一下,整个人软绵绵地往下滑,如果不是月见千岁及时揽住腰,恐怕已经狼狈地跌坐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了。
“给。”
那个刚刚还在肆意侵犯的男人,此刻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到面前。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湿巾。
转过身,背对着他,掀起裙摆,颤抖着手简单擦拭了一下那处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种黏腻湿滑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变态。”
低声咒骂了一句,慌乱地整理好凌乱的制服裙摆。
体内的液体太多了,哪怕只是轻微的动作,都有种要顺着重力流出来的迹象。我不得不拼命收缩骨盆底肌,死死夹紧那道松软的穴口,试图锁住那些罪证。
顾不上还在打颤的双腿,头也不回地快步冲向楼梯口。
身后传来了男人假惺惺的关切声:
“伊织,慢点走,小心脚下哦——别摔倒了。”
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语气,让人恨不得脱下皮鞋砸在他脸上。
冲进无人的女卫生间,我反锁上隔间的门,这才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门板上。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一场羞耻的酷刑。
我不得不坐在马桶上,分开双腿,将手指伸进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甬道,一点一点地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每一次指尖触碰到内壁,身体都会残留着某种异物入侵的幻觉。
直到确定清理干净,我在洗手台前用冷水狠狠拍了拍脸。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带走了面颊上未褪的情欲潮红。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少女。
那双原本迷离湿润的眼睛重新变得冷淡而锋利,嘴角的弧度被强行拉平。
那张名为“南条伊织”的扑克脸面具,再次完美地戴回了脸上。
下午的课程在恍惚中度过。月见千岁似乎也知道适可而止,整个下午都很识趣地没有再来骚扰她,放学铃一响,便伪装成那个阳光开朗的好班长,被一群男生簇拥着离开了教室。
藤原、新宫和梦野三人组似乎在密谋什么计划,一放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招呼都没打。
教室里很快空了下来。
夕阳将课桌的影子拉得斜长。我坐在座位上,从口袋里摸出了那封粉色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