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约定就是约定。
我咬了咬嘴唇,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哼着歌洗碗的月见千岁。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这是个机会。
我放下手机,蹑手蹑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像做贼一样溜进了卧室。
打开衣柜,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扑面而来。
原主确实遗留了很多衣服,大多数都是南条家按季度送来的高定款式。对于患有心理疾病、常年封闭自我的原主来说,这些华丽的衣物她基本没穿过,几乎全是连吊牌都没拆的全新货。
包括那套专门为夏日祭准备的浴衣。
我的手指划过一排排衣架,最终停在了一件白色的浴衣上。
将它取下来放在床上,展开。
这是一件做工极好的浴衣,纯白的底色上印着大朵大朵艳丽的红色金鱼和山茶花纹样,面料轻薄透气。配套的还有一条深红色的定型腰带,背后是一个已经绑好的、巨大的蝴蝶结。
很漂亮。
但也……很显眼。
我原本的计划是:偷偷把这套衣服和木屐塞进包里,趁月见不注意溜出公寓,去附近的公共澡堂或者商场卫生间换好,然后再去和她们汇合。等烟花大会结束,再换回常服回来,神不知鬼鬼不觉。
“只要动作快点……”
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一边伸手去拿那件浴衣。
就在我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凉滑布料的瞬间——
“伊织这是要去参加烟花大会吗?”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背后响起。
“!!!”
我浑身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完蛋。
我在内心哀嚎一声,机械地转过头。
月见千岁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卧室的门框上。他双手抱胸,身上还围着那条居家围裙,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精光。
“我……我只是拿出来看看。”
我试图狡辩,手下意识地把浴衣往身后藏了藏。
“是吗?”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向我走来。
“既然拿出来了,不穿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视线扫过床上那件白色的浴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且,身为未婚夫的我,怎么能让未婚妻一个人去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呢?万一被别的男人搭讪怎么办?”
果不其然。
事情很快就向着我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我……我不去了还不行吗?”
我试图以退为进,想要把浴衣放回去。
“那可不行。”
月见千岁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既然伊织的朋友们都约好了,爽约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
他另一只手拿起了那件浴衣,在我身上比划了一下。
“就在这里换上吧。”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还有……某种危险的情欲。
“我来帮你穿。”
“不……我自己能穿……”
“你会穿吗?”他挑眉反问,“女式浴衣的腰带要怎么系?里面的衬裙要怎么穿?领口要开多大才合适?伊织……你知道吗?”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作为曾经的男人,我确实对这些一窍不通。
“所以,还是让我来吧。”
他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我居家服的扣子。
“别……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