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我……我还没到呢。你平时不是能像个av男优一样,做上个半小时都不停的吗?」
听到我的抱怨,月见千岁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
「伊织当我是超人吗?你也清楚吧,av里那些人都是吃了药的,正常人高强度运动也就几分钟。我之前能坚持那么久,是因为每次快到极限的时候,我都会停下来缓一缓,亲亲你、摸摸你再继续。更何况……」
他停顿了一下,将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准确地投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眼神变得戏谑起来。
「刚才伊织在梦里和哥布林‘搏斗’的时候,我可是已经插在里面做了十多分钟了。整整二十天没碰你,刚才里面又夹得那么紧,像要把我吸干一样,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不管,快点重新硬起来!」
我气鼓鼓地坐起身,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根还沾着黏腻体液、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嘶……」
感受到我掌心的柔软和温度包裹住敏感的柱身,月见千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微皱起。
「慢一点,先让我缓几分钟,前男生同学。」
我当然知道他现在处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龟头非常敏感,受不了太强烈的刺激。但看着他明明眉头微皱有些难受,却又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着我主动服务的样子,我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我利用他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作为润滑,先是握着柱身快速上下套弄,然后张开五指,用指腹不停地按压、揉搓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指甲刻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被我这样刺激,月见千岁也忍不住喘几口气,他睁开眼,视线紧紧盯着我握住他性器的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试探性地开口。
「伊织要是想让我快点硬起来,可以试试用嘴。那个温度和触感,说不定能更快恢复哦。而且,伊织的嘴唇看起来很软……」
「想都别想!」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幻想,严词拒绝。
「明明我都帮伊织口交过……」
见我狠狠的瞪向他,他适时的闭上了嘴。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骚扰我,就一直试图让我帮他口交,但全都被我挡了回去。他第一次强行进入这间公寓的时候,就差点按着我的头得逞,最后是我拼死抵抗,才换成了用脚帮他解决。即便后来下面被他彻底开发、插了无数次,我也绝对没有同意过用嘴。
哪怕是得知了订婚的消息,我已经在心里自暴自弃地决定就这样和他纠缠下去,他也有过几次让我用嘴的提议,全都被我无情地驳回。
明明连我自己都决定就这样作为一名女生生活了,明明连下面都被他插入过不知多少次,甚至连内射都习惯了,但也许是心中那被磨灭过无数遍却仍未消失的残存的男性心理在作祟,要把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塞进嘴里,这让我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一阵恶寒。
一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这个男人别的小动作。
有几次进行后入式的时候,这个男人趁我沉溺在快感和高潮中神志不清时,偷偷用手指按揉我的屁眼,还尝试轻轻地用手指插入,试图突破括约肌深入到里面。但很快都被我发现,拼命扭动着身体用手挡住了。这打的什么算盘简直昭然若揭。先不说肛交让我感觉像男同性恋才会做的事情,单是肛交要承担的痛苦就足够让我拒绝了,他倒是享受了,可我却要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一想到这,我又狠狠瞪了这个男人一眼,手上的动作猛然收紧,指甲掐进肉里,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柱身。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