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从心中蜂涌而出,数不尽的恨让他想要撕碎那个男人。最后看到她的背影时,又都压了去,她的爱有限,却也分出了一份给他,她这样做,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没关系,他会亲自解决那道坎。
回过神来,他感受到小穴在腹肌上摩挲,流下了不少爱液。
“我会收敛好情绪,将它们都化为主人的养料。”想说出口的老婆又止住了,只能换成了主人。
江扼心情好了些,身子后退了些,抬了腿将咏夜夹在腿间。
“叫什么?”
“主人”
“换一个”
“老婆?”
“犹豫什么?平常叫的不是很欢?”她还挺喜欢这种背着止泉被人喊的感觉。当然绝对不能被他发现~
前面魇着的人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起身将她上半身拖下来,她只好两只手撑在床单上,双腿跪在他身旁,他的双手又趁机摸着她翘起的臀,托着又摁下,紧接着咏夜的胯又顶了起,径直操进了小穴里,刚刚还饥渴着的穴一下被塞满,她双腿瞬间瘫软。
“嗯啊哈啊别——”她的臀被咏夜抓着不断上下,而他的胯又跟着他手臂的节奏狂操。次次都是操的顶到底又拔的漏了头再摁着她下去。
“老婆舒服吗,老公操的爽不爽。”他上面的嘴自然没闲着,两个乳头吸咬了个遍,除了她的唇没光顾到其他地方都全是他的痕迹。
他心情现在顶好,叽里咕噜不停的说着。
“老婆~主人,说句话吧,老公被你吸的要出来了”
“哈,憋着唔敢射里面、就、嗯啊”下面的胯使劲顶进来,她有些说不清话,咏夜甚至拔的太快还滑了出来,又迅速把空隙填上。
“就怎么样?”项链中传来止泉的疑问声。
遭了!差点忘了这项链一旦距离靠的近了是可以远程对话的,她猜肯定是刚刚咏夜乱吸时误碰了。还好这项链因为是止泉第一次亲手做的,所以传音效果不太好,会一顿一顿的。
但咏夜不知道这些,尽管他没听过止泉的声音,但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他反而还放慢了速度,操的更重了些,示意她回答。
“刚刚听到了什么?说出来”她直接反客为主,反正害羞的不是她。
对面的好像还真害羞了,因为他听到的是“唔干就、嗯”他感觉江扼应该是在拿着项链自慰不小心误触了过了一会才说“你今天这么早回来吗,需要我带些什么吗?”
“带上你就行了,换身衣服来。”
在街道上的止泉停下脚步,耳根被染红“什么类型的衣服”
“看你表现。”对面结束通讯,留一个小黄人在街道上苦思冥想。
而卧室里却是一副猛战。咏夜抱着江扼,抵在门上对着小穴狂干。小穴被操的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往下流着两人的爱液。
从江扼回答止泉开始,咏夜就犯了病一样,莫名停了动作把她抱着起身下床,她只能忍着呻吟调戏止泉。
让他快要疯了,对面的男人享受着她的所有偏爱偏袒,而他刚刚因为被允许叫她们之间的称呼就高兴的动来动去。仿若个终于被人当回事的小丑尽情表演。以为自己在慢慢夺回她的爱,却连让她喊出声,射在里面都做不到。
江扼自然也察觉到这人的不对劲,但也无可奈何,小三就要有小三的自觉。但哄还是要哄的。
她环紧了他的脖子,吻上他被抿的发白的嘴唇,伸了舌头安抚他焦躁不安的心。还配合的将喘息呼在他唇角。他也识趣的缠上她的唇。
她身下被不停顶撞,两只胸被撞的乱颤,摩擦着咏夜的胸肌。
咏夜的胸肌紧紧与她相贴,乳头正好对着乳头。身下的小穴空了出来,又被他撵着,浓厚的精液从小腹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