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臀缝掰开了些,没了整根进去。深深浅浅的抽插着。
“嗯、嗯好深”江扼摁着承庭的头。他抚着她背,含着她乳尖将刚刚那些溢出的乳汁都吃进。还不忘将阴茎插的更深。抽空说了话。
“你里面也很紧。”
“你、好大唔”
“哈啊、别这么深”
“做不到,你吸太紧了,我控制不住力度。”她们交合处一塌糊涂,穴口的白沫和水将整个内裤浸湿。裤缝被挤压在一起成绳装,随着承庭的抽插,摩擦着她的阴蒂和穴口。
承庭说话总是让她有一本正经的说骚话的感觉。
好像是一种是她勾引的他一样?
但明明现在操的发狠又拼命吞吃着她奶子的人是他吧?
乳头被吸吮、舔弄传来的刺激感和小穴被撑满操弄的时时刻刻提醒着江扼。实验台被承庭的动作移了些位。
“哈啊承、庭,骚货一个。”她这样骂的。
“插这么快是又发、情了?”
然后他从来不会因为她的骚话而羞涩,只会用力的拿阴茎挺进她穴里操着她,回应到
“是能帮我解决吗?”又低头扯咬着她乳头。
“求我,啊”她看着乳头被他咬起吸吮,轻微的刺痛与喂奶的感觉让她冲上了高潮。小穴含着承庭剧烈收缩。
似乎是觉得她今天话太刺激,他直起了背,低着眉看向她,眼里满是情欲。随着她小穴的收张猛烈顶撞了几十下,将精液射了在她穴中,又张嘴勾着她的舌,把刚舔弄吸出的乳汁递给她。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