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液变成了奇怪的东西,但男人依旧维持着人类的形态,连越发不加收敛的动作都变得更像人类了。
热意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开始在上下一起升起,唐楚恬的身体在邪祟的刺激下选择了向快感屈服。
但这时候唐楚恬突然听到了喜鹊的叫声再次响起,粘液像是收到什么信号一样开始收拢,男人的动作也停下来。
不过他没有退出去,而是维持着顶在深处的姿势微微抽动,唐楚恬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流进去了。
没等唐楚恬感受清楚,周围的黑暗开始扭曲了,原本的一片死寂中也开始出现其他的声音。
“喂,醒醒。”
“叫不醒欸,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最开始出现的模糊声音应该属于一个年轻男性,附和他的是一个年轻女性。
“送医院有什么用?没看到她身上停着只邪祟吗?叫不醒是因为邪祟,送去医院了他们还是会让我们处理的。”
“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法靠近啊,那只喜鹊好凶啊……话说她真的是刚拥有资质吗?刚开窍就和妖契约上了,这也太好运了。”
“说不定不是好运是倒霉呢?什么都不懂就和邪祟立下契约,被骗了都不知道。”
“喂喂,你这完全是在嫉妒她吧?”
“你说什么?我嫉妒她?你……”
“闭嘴。”
最后的声音是另一个年轻男性,要比一开始出现的咋咋呼呼的年轻男性的声音好听,但语气实在称不上太好。
唐楚恬还在努力尝试睁开眼睛,突然感觉她的人中传来一阵强烈的压痛感。
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最先看到的是面前正变得清晰起来的一张脸。
这张脸相当漂亮,眉骨和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眼睛尤其漂亮,像是狐狸一样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是很健康的没有一点干裂起皮的淡粉色。
视线往下,他留着一头很时髦的深灰色微卷发,后脑勺的发尾长到肩膀,从碎发中露出来的耳朵上带着一对黑色的小耳钉。
继续往下,他穿着件v领的白色丝绸衬衫,因为现在俯身的姿势,衣领荡开,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和锁骨下胸肌的弧度。
如果再往下一点,说不定还能看到粉嫩的点。但这人在她不礼貌的继续往下看之前,握住了她的下巴往上一抬。
唐楚恬被迫和这人对视,她看到对方的唇边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流氓啊你?”
他在骂人,但语气不重,甚至带着点轻佻的意味,听上去像是在调情一样。
唐楚恬耳朵一烫,她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先为有自己想法的眼睛道歉:“对不起。”
这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在他开口之前,一只鸟突然跳到了她的脸上。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感觉到鸟爪子和尾巴在她脸上巡视领地。
“起开。”这人松开她的下巴赶走了这只鸟,也把刚才的暧昧氛围全都打散了。
唐楚恬缓过神来撑着地坐起身,转过头就看到自己昏迷前打算进去的地铁口。
被赶走的鸟在她头上盘旋了一圈很快落到她的身上,向蹲在她身旁的年轻男人发起攻击。
年轻男人一把捏住了这只鸟的嘴巴,在它总算安分下来后,唐楚恬也看清楚了它似乎就是她在梦里见到的喜鹊。
她和喜鹊短暂的对视,刚才不知道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经历在脑海中闪过。
这只喜鹊是在她昏迷前发出叫声,在梦境里出现过,又在梦境结束前发出叫声的那只吗?
如果是的话,梦境里的男人是这只喜鹊的化身,还是驱使这只喜鹊的邪祟?
想不明白。唐楚恬的思绪被旁边的声音打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