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是除邪司的,现在需要问你几个问题,请你配合。”
唐楚恬抬起头,看到了一开始说话的年轻男人。
她连忙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拍身上的灰,一边说:“您请问。”
在她站起来后,落在她身上的喜鹊勉为其难的扇了两下翅膀,停到了她的脑袋上。
而染着一头灰毛的年轻男人也没和喜鹊计较,跟着站起身。
他一站起来,唐楚恬才感觉到他有多高。她有一米七,而年轻男人还比她高了快一个头,估计都快一米九了。
在关注过他的身高后,唐楚恬才看到他手里拿着一瓶饮料。
刚喝了一口,上面连冷凝的水珠都还只有薄薄一层,大概率是刚从他身后的便利店里买的。
唐楚恬落在他身上的注意力被开口说话的年轻女人拽过去,“你看得到现在停在你头上的那只喜鹊吗?”
唐楚恬转头看向说话的一男一女,他们都穿着板正的白衬衫和黑西裤,看上去也就三十岁上下。
“看得到。我刚才隐约听到你们的对话了,所以它其实是只邪祟?正常情况下普通人是看不到它的吗?”
年轻男人看了看灰发男,确认他没有不高兴他们的插话后才开口解释。
“你刚遭遇了邪祟袭击,不过我们赶到的时候袭击你的邪祟已经跑了,好像是这只喜鹊妖怪帮了你。
“你身上有和邪祟契约后的邪气,你一点都不记得契约的过程了吗?”
唐楚恬记得,“我昏迷之后感觉自己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好像和一个邪祟入洞房了。
她说到后半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忽然被捂住了,声音变得模糊沉闷。
“到了一个什么?”年轻男人似乎没听清楚她的后半句说的什么。
“是签订的契约禁止契约人向其他人透露契约信息吗?”年轻女人说。
唐楚恬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霸王条款,“那我现在怎么办?”
“你是想解除契约吗?这个好像很难,而且得和结契的邪祟谈。”
唐楚恬刚想把停在自己头顶的喜鹊薅下来谈一谈,年轻男人无情的打碎了她的侥幸心理。
“人是没法和邪祟主动沟通的,只有邪祟想搭理你的时候才能沟通,而且我还没听说过人和邪祟的契约能主动解除的,只听说过人死了契约会自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