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慢慢往下淌,痒痒的,她想伸手去擦,又觉得舍不得,仿佛那是江宇珺给她的某种标记。
她往前爬了两步,低下头,把脸贴上江宇珺的小腿,像只真正的狗一样蹭了蹭,鼻尖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嗅到他身上清淡的气息。
“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嘴唇贴着他的裤腿,一个字一个字地蹭出来,“哥哥今天不想做的话,用手指也可以的……”
她抬起脸来看他,眼眶有点红了,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太想要了。
“小狗只想被主人调教,用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哥哥的,什么都行。”
江宇珺眯了眯眼。
他弯下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颚,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两颊的软肉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来正对着他。
“用手?”他的声音低了几度,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但那双眼睛的颜色深了一些,“你把我的手当什么了?”
钱狄洛被他捏着下巴,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
她没有躲,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伸长脖子,张开嘴含住了抵在她唇边的那根拇指。
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卷上来,裹住他的指尖,像含一颗糖那样含了进去。
她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含着他的手指,含混不清地说:“哥哥的手就是哥哥呀……没有当什么别的。”
她吮了吮他的指腹,舌尖沿着指纹的纹路慢慢地舔过去,动作仔细又虔诚,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小狗只是想要哥哥,”她吐出来,换成食指,从指尖一路舔到指根,把那根修长的手指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哥哥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小狗都是最喜欢的……最喜欢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极了,不像在撒娇,更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江宇珺垂眼看着她舔自己的手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但也没有把手抽回来。
钱狄洛含着他的中指,用喉咙发了个软糯的音节,然后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往外退,退到指尖的时候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触感。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的光像碎掉的星星。
江宇珺把手抽出来,直起身。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一点水光。
然后他拉了把椅子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过来。”他说。
钱狄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凑过去的。
江宇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她立刻就明白了,手撑着地毯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校裙早就不在身上了,赤裸的下身直接贴上他校裤的布料,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她腿间那股黏腻的湿意直接蹭到了他的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呼吸又急又热,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抱住的狗,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揉进他怀里。
江宇珺没有推开她。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摸上去,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钱狄洛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含混地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个湿透的地方。
指尖刚一碰到穴口,就滑了进去,顺畅得不可思议。
里面早就泛滥成灾了,从她把内裤脱掉的那一刻就开始,不,更早,从放学路上牵他手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嗯——!”钱狄洛闷在他脖子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腰立刻软了,整个人往下塌,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手上。
江宇珺的中指整根没入,被紧致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