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破碎的呻吟。
但江宇珺还没有停。
他从后面进入她,掐着她的腰,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操着。
动作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狠了,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更重、更耐心的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抵住子宫口碾一下,再慢慢退出来,再顶进去。
这个节奏比狂风暴雨式的猛干更磨人,因为每一寸的进入和退出都被放大了,所有的感觉都变得无比清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硬度、他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脉络,都在她身体里被反复描摹。
钱狄洛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抹布,水分已经被榨干了,只剩下最后一点湿气还在顽强地蒸发。
她撑起最后一点力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哥哥……小狗被哥哥干得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江宇珺俯下身。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的手从她身侧穿过去,一只手掌覆在她心口上,感觉到她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又快又乱。
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下面伸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是危险的温柔:“你不想要哥哥吗?”
钱狄洛的脑袋已经转不动了。
她说不出“想”或者“不想”,因为她的大脑皮层已经停止工作了,只剩下一小截脑干还在勉强维持呼吸和心跳。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她的意志也不是她的了,她整个人都变成了他的附属品,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变成了一个只会感受他的容器。
她懵懵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是“不想”吗?还是“不行了”?还是“我认输了”?
但江宇珺显然有他自己的解读。
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腰胯往前一挺,肉棒整根没入,抵住了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床垫在两个人身体的重量下剧烈地震动。
钱狄洛被操得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些气音,“嗯……嗯……”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猫,断断续续的,随时都可能断掉。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像一滩水,像一团泥,像一块被放在太阳底下晒了太久的黄油,从里到外都是软的、烫的、流动的。
但她的小穴不软。
那里咬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痉挛、吮吸,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含着他、舔着他、榨着他,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江宇珺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分开她的双腿,覆上去,插进去,一气呵成。
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钱狄洛的手指抬起来,搭上了他的后背,但连抓的力气都没有了,指尖只是轻轻地放在他的皮肤上,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声音,从口型能看出来她说的是:“哥哥……哥哥……哥哥……”
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