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开了,饭也吃的差不多了。
晚上回去之后,陈艳还是有点不高兴。
她的风光大办的婚礼没了,只能简单的随便请熟人吃饭,还不能请太多。
林深和林柔对视一眼,也没说什么。
陈艳性格轴的很,劝是没用的。
另一边。
李俊航一家也回到了李家老宅。
张叔和陈叔都还没睡,正在院子里乘凉,手里拿着一副扑克牌,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两人斗地主。
看到人回来了,才起身给泡了一大壶黄芪枸杞茶送到院子里。
夜风微凉,带着京城秋日特有的干燥与清爽,轻轻拂过庭院。
几片早黄的叶子从枝头飘落,在月光和廊下灯光的交织中打着旋儿。
一家人—围着石桌坐下,接手了张叔和陈叔的牌。
李俊涵相当自觉的拿起扑克牌,洗牌发牌一条龙。
旁边挂在廊柱上的鸟笼里,那只名叫“没素质”的鹩哥早已将脑袋埋在翅膀下,睡得正香,对主人的归来毫无反应。
生活助理小凌细心地给李江河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羊绒开衫。
秋天的晚上已经有点凉了。
李江河捧着温热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杯,拿起桌上发好的扑克牌,慢悠悠的理拍,目光落在对面的孙子身上。
“小子,你对你未来丈母娘和老丈人,怎么看?”
这话问得直接,李海峰和薛文松也看向儿子。
——嘿,黑桃三在我这儿!
李江河扒拉了一下,三带二!
李俊航略作沉吟,开口道:“心思简单,一眼望穿。我觉得……挺好的。”
——李俊航管上:七带二。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补充道:“至少,相处起来不累。”
不用猜他们每句话背后是不是还有十层意思。
身边一个个的,惯会揣摩人心,连门口的保安都是人精。
这种心思简单的人,在他的交际圈里,不是没有,但也算是凤毛麟角了。
想要什么,不喜欢什么,基本上都摆在脸上。虽然有时候,嗯,有点沟通上面的障碍,但这是小事。
哪怕有点小算计,也是明面上的。
——薛文松牌小,“过。”
——李海峰眉开眼笑:“三个皮蛋带二!”
——李江河吹胡子瞪眼:不情不愿的把牌打了出去,三个尖带二。
李江河抬了抬眼皮,在暖黄的灯光下看着孙子,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带着些微的笑意和更深的东西:“哦?你真是这么想的?”
他语速很慢,像是在品味孙子话里的每一个字。
又像在看李俊航说的是真是假。
李俊航很肯定地点了点头,“嗯。简单点好。”
——三个人都管不上,由李江河继续出牌。
——对五。
——李俊航打了对六。
然后斟酌着继续说,“况且,日子是我和深深在过。”
“老两口心思单纯了点 ,但并没有恶意。”
——薛文松打了对勾。
然后点点头,“嗯,看出来了,就是沟通方面可能需要点技巧。”
李俊航笑嘻嘻,“忽悠人什么的我最在行了,放心放心。”
李海峰觉得自己手痒痒,“你个臭小子!”
——对二!嘿嘿!
李江河吹胡子瞪眼。
李海峰一脸无辜。
没敢反驳老爷子。
李江河收回目光,看向孙子,最后道:“既然你觉得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