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饭要回去睡个回笼觉。
吃完饭,陈艳依旧抢了万恶的洗碗机的工作。
刷锅洗碗一条龙,忙活完了才出门。
陈艳目标明确,拉着林深直奔金店。
去的却不是那些金碧辉煌、开在大型商场里的品牌连锁店,而是林深家小区前面那条街拐进去的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一家门脸不大不小的私人金店。
店面约莫四十来平米,装修不算新潮,还显得有点年代感。
店主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戴着副眼镜,正坐在柜台后头拿着小镊子摆弄着什么,看起来就是个做了多年手艺的“半老老头”。
这家店陈艳早就看好的。
她上次来京城时偶然逛到过,她觉得里面的金子很真,昨天她还特地过来逛了一圈。
陈艳买金子有个挺固执的想法,她觉得那些大商场里面的卖的都是假的。
这种店才是真的。
——会这么想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跟老姐妹一起也去那种大店逛逛。
然后买了两条18k金。
戴着去经常去的老店,问老板是真的假的,那老板说是金子,但是不是纯的金子。
她觉得自己被骗了,那么多钱买的,结果不是纯的金子。
老板说的什么k金,她也没听懂,反正就是不纯。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不去那种大商场的店了。
见有客人进门,老板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嘴比脑子先快,说,“欢迎光临。”
他一眼就认出了陈艳,脸上的笑容顿时更热情了几分:“老妹儿,您来啦!快请进请进!哟,这两位就是您闺女吧?”
他生意做了几十年,早成了人精。
昨天他和陈艳聊了好一会儿。
早就被他套出话,知道这个普通话都说不标准,明显是南方来的老妹儿,闺女住在对面那个寸土寸金的高档小区。
那个小区里住的,不管是业主还是租户,那都是真有钱人!
再一打听,哟是业主,不是租户。
那个小区的业主啊——把他这整个店买下来估计都不成问题——他可都记在心里了。
非富即贵,这可是大客户!
老板一边麻利地用一次性塑料杯泡茶,一边和陈艳寒暄,几句话就把陈艳哄得眉开眼笑。
主要是夸林深和林柔漂亮。
知道林深是京大的,林柔也是在魔都什么985读研究生,那彩虹屁更是不要钱一样的吹。
直夸陈艳教导有方,结果出两个这么好的孩子,以后可享福了。
把陈艳夸的飘飘然。
还不忘客气的一口一个孩子大了,她们过得好就好了。
寒暄了半天,老板直接从保险柜里端出了三个铺着黑色绒布的大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玻璃柜台上。
店里的光线本来就强,满满三托盘的金子,一下子林深感觉被金光瞬间晃了一下眼。
三个托盘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金项链,金手链金镯子。
看着就沉甸甸的。
死沉死沉,款式偏土、偏老。
项链是那种又粗又实的绞丝链、方片链。
手镯多是宽面蒜头镯、实心扁镯,上面錾刻着福禄寿喜或者简单的花纹。
手链也是一圈一圈,或者几个圆片铃铛连接在一起的。
没有做什么电镀工艺,抛光工艺,看着就是老式金子的色泽。
总之,一眼看去,扑面而来的就是一种沉甸甸的、“很值钱”的直观感觉,与现在金店里流行的那些设计精巧、纤细时尚的“轻奢金饰”截然不同。
陈艳的眼睛立刻亮了。
店老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