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拌个小黄瓜。”保姆阿姨说着,又看了一眼唐司恬,“唐小姐想吃什么?”
“跟平时一样就行,”唐司恬弯着眼睛笑了笑,“阿姨您做的我都爱吃。”
保姆阿姨被她这句话哄得脸上笑开了花,连连说“好好好”,然后关了电视,收拾了一下遥控器,跟他们道了晚安,回了自己那头的保姆房。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唐司恬的目光转向落地窗前。
唐司恬看着出神。
沈江宏问道,“看什么呢?”
唐司恬收回目光,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想起来林深姐家窗户前边摆的盆栽挺好看的。”
靠着厨房方向,也就是面包经常吃东西的地方,林生买了两个铁架子。
那种五六层错落有致的那种。
然后在铁架子上面摆了好几盆子盆子。
沈江宏笑道,“你要喜欢,咱明天去花卉市场看看,或者请师傅过来打几个架子。”
对花花草草的,他没什么兴趣。
不过女孩子喜欢这些,正常。
唐司恬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哪有时间弄这个,”她说,“而且你不是容易花粉过敏么。”
沈江宏有点心虚,总不能说那只是他随便说说的。
就刚跟唐司恬认识的时候,他妈带着唐司恬到公司“查岗”。
唐司恬看着那一屋子直男风,好奇问了句,“哎,怎么不摆点花花草草的呀,净化空气,看着也对眼睛好。”
他也不知道咋想的,张嘴就说,“我有点花粉过敏,花花草草的放着,容易打喷。”
他妈当时还好奇来着,“哎,你什么时候还花粉过敏啊,我怎么不知道。”
沈江宏当时说的是,“在国外的时候发现的。”
沈江宏他妈就吐槽,“还是咱华国风水好,幸好你回来了。”
从那之后唐司恬就再也没提过了。
唐司恬忽然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科技园的夜景。写字楼的灯光一片一片的,像棋盘上的格子,规规矩矩地排列着。
远处有几栋楼的灯已经全灭了,黑黢黢的轮廓嵌在深蓝色的天幕里,近处的几栋还有零星的几扇窗户亮着。